但这样的刑罚下府中众人学习府规的效率是异常的，最愚钝的不过只被罚了八次就完全掌握了府规，再也没有因为晾这个最基本姿势被罚过。

墨虽然羡慕但也不敢多看，准备摆正自己的姿势继续晾，可公公用冰冷的藤条扫过他的，藤条韧实的吓得墨一颤。

公公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但这在墨的意料之中。他对公公的言语毫无意见，只希望今夜赶结束。

墨一边回忆着规矩一边娴熟地摆规范动作，若有人拿尺来量那定是与标准毫厘不差。

正如前文所言，他是萧府的老人了，就算不是大人家所，萧府也不算对夫眷严苛的府邸，但照萧府十天一问责，一月一小惩的府规，晾这个最基本的训诫动作还是能的很标准的。

今夜很长，正夫的权力很大，落到他手上，他必然会好好教训这些不知廉耻的小蹄。

这会儿院中全是此起彼伏的轻声哼，波如浪，红痕如雪地映染红梅，男使们忍下痛呼，压下心中的恐惧，试探地纠正自己的动作。照府规，如果姿势在五鞭之内还没对，就要请公公上手帮忙了。

最终步停在了墨面前。

白氏的长长的护甲扶手的木料里，一瞬间好几个恶毒的念在他脑海里翻涌。

但请公公帮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要挨板十下，接着将不合格名册上报到家主那，由家主圈定他们是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几个时辰往往是两个时辰起步，以及保持姿势时的附加刑，如腰瓶、每过一香一次憋、后蒜、银针等等，光想想都觉得非常可怕刑罚。

凳已经摆好，萧府的教导公公也请来了，白氏客气地与公公搭话，请公公在椅上坐下，公公只是，立即履行自己的职责，在跪了一地的翘小使中走了一遍。

“墨小使。”公公微笑，“您跪反了，应该把脸面朝着众主们才是啊。”

墨伸手在青石板地砖上撑好，努力的把自己抬，他知自己此刻已成为大夫人的中钉，等会儿肯定要被折一番。

他想，男生来就该被这样惩戒，这是为他们好，每十天一次的晾有利于他们增加羞耻心，明白自己的心是天生的下贱，需要女人们的束。

“请墨小使爬到前面来。”

人直接告诉他这姿态是故意增加难度也就算了，但他们总说这姿势是最舒服的，验了十来次的小墨可不这么认为。

即使知墨只是照受惩诫时不得起的府规爬行，不带有勾引的意味，可白氏还是生气，墨的材太好了，女人就这弱柳扶风的男，总是一副委屈的可怜样，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女人的贱货。

但这都是小时候的想法了，长大之后他就已经习惯折磨和惩戒自己，扭曲地迎合世俗，不再反抗，非但连反抗的想法也没，或许以后他也会这么要求后来者。

夜风习习，秋了多少有些凉意，墨自然觉得自己在外的腰大都泛凉，一莫名的耻涌上心。

膝盖替移动，手掌挪动，一摆一摆，忍住心中羞愧，墨不多时就爬到最前面。

“这一圈看下来墨小使果然是最规范的，那么虏俾就请小使到前面来给各位主们个示范吧。”

而墨却对白氏的想法不大知晓，他还抱有某天真的期盼，墨爬到前面也就是白氏座位前方的位置，他瞥见了华丽重叠衣裾下的一双小巧丽的莲足，这是正夫才拥有的缠足，供妻主把玩，凭添许多闺房之乐。

手持尺规和藤条的侍男在萧府小使们的中间穿梭，不时停在某一人面前用尺规丈量姿势是否规范。若是合格也便罢了，若是稍微有那么一毫不准，那被药泡的油韧发亮的藤鞭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在那丰白皙的上留下一嫣红，使那人忍不住发一声呜咽的痛呼。

墨虽然每次在公共场合被褪去衣都会有片刻的羞耻，但一想到和看到周围人都是这般，就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是没穿衣服的，他想，像畜生像狗像猫，但它们还有，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衣服，我好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