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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凌常年炼体以及打拳,精力以及力气都无比可怕,发力操起来被操的人除了发抖承受没有任何办法。
景洛的腰部被操得抬都抬不起来,他的性器早就被操得硬起射出又软下,在不断地发情中早已经射不出精液,只能流出淡淡的液体。
发情期肠道里的空虚以及强烈的欲望都在硬而烫的肉棒的顶弄中不断被填满,爽中又带着莫名贯穿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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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旁的手机里还放着演员叫床的情欲声音,萧问凌的声音沙哑:“宝贝,你听,你叫得比他还骚。”
景洛的呼吸急促,他的眼睛都是泪,跪趴在讲台桌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但还在身上胡乱挂着,裸露出胸膛上的两颗樱桃一样的乳尖,不住的随着顶弄而摇晃,而下体还穿着被刮开的裤子,只在隐私部分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肉,正随着男人的操弄而不断打颤。
“慢一点啊……哈……哈……呜……嗯啊~”
“萧问凌……啊~~~!顶到宫口了!好麻……嗯啊……啊……”
生殖腔几乎都要在这个力度顶飞了一般,景洛的穴口失禁一样潮吹着,在巨大的肉棒终于往生殖腔里撞后,敏感的身体更是弹跳了一下,随后饥渴空虚的身体被这种恐怖的情欲刺激,在几乎要窒息的顶入宫口的过程中,景洛却在这种恐怖中感到了无法言无的爽,好像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都在这种顶弄中腾升起来,被彻底的侵入自己的内部,被打开了自己最私密的的地方与领地任由人欺负,彻底打开了自己……
“呜啊……啊……啊……好……好深……要……要去了……”
景洛乌黑的桃花眼什么也映照不进去,只能不住地吸气与哭咽。他感到熟悉的巨物又一次刺穿了自己隐秘的生殖腔,在发情期疯狂渴望精液的宫腔甚至是无比欢迎的姿态,牢牢地吸住了烫热布满青筋的肉棒。
景洛在这个深度喉咙都被顶到失声,他眼里蒙着泪水却什么也映射不进去。
景洛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他的后穴也已经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淫水在肉棒每一次的撞入都不受控制的喷着,景洛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多少次,但还是在肉棒在宫腔内进出时不断地喷出淫液,身体不住地颤抖。
发情期的空虚渐渐的在这种疯狂的性爱中操满而逐渐疲惫,淫液流太多的情欲以及渴望都在肉棒的填满中渐渐清醒与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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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洛跪不住了,呼吸都有些微弱,萧问凌察觉到了抱着他给他整个人都翻了个面,让景洛躺在讲台桌上,拉起景洛两条大腿架到肩膀。大腿伸得很直。
萧问凌身体微微下压,景洛的手扣住了萧问凌的手掌,这个动作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极深极深的深度,顶到了宫腔壁甚至顶出了一个凹陷。
景洛爽地高仰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不住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颤抖,小腿腿腹,肩胛骨,臀部,甚而是脚背,都在不住地发颤,他高仰着头,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急促地呼吸着。
巨大的肉棒在进入深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后却没有动,萧问凌俯下身突然吻了上当来。
他的下压让大腿折叠着,景洛狼狈的哭了,在这种崩溃的情欲与深度中情绪崩溃的哭了。
整个人都被身上的男人掌控的无措感,在这种忍着羞耻心的勾引以发情期里不知廉耻在教室里拿着笔自渎的行为让内心的委屈情绪轰地一股脑爆发了。
景洛身体一次次高潮,穴口控制不住地流出大量的淫水,而性器上端也流出了清澈的尿液,那是在身体经历过久的挑逗与身体高潮再被恐怖的性爱支配后无力控制的失禁。
景洛的两只手手都无力地落在了讲堂上,连着捂住自己脸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发着抖,眼睛里蒙着水汽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小声抽泣着,可怜无助地望着萧问凌,漆黑的眼睛里都是被肏透了的迷茫,大腿乖巧地被架着成直线,浑身都在这个停在这个深度的肉棒逼地失神哭泣。
萧问凌好笑:“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射呢……”
他抬手抹掉了景洛的眼泪,景洛带着眼泪的眼睛微微闪动着泪光:“你控制我的时候……能不能疼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