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号召力，有些难以想象。”

“我们这里一心为公。”

朝廷这边要逐步替换旧有制，徐阶自然也有这个想法，他当东林书院的山长，就是培养学生的，此后江南的官吏、将士，全都于他的门下，是他的学生。

他写《西游记》的时候，真假猴王写的很好，但没有想到不仅仅应在皇权上，还能应在变法上。

钱衡知嘉靖的意思，但科举的变法，南京不会坐以待毙，“要改科举，到时候恐怕会南北分试了。”

他在民间的声望又宛如圣人。

“要不了几年，徐阶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是他们灭亡的时候了。”

“接下来是修行的盛世，更是分别清浊的时机。”

偏生又解决不了。

嘉靖叹了气，：“底还是真假难辨，特别是如今这个工业与剥削导致的生活质量上升期中，百姓无法判断其中的区别，所以有些时候，徐阶看起来反而要更公平一些，属实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钱衡也笑：“这就没错了，觉，伴随着民众对于修行的益，他们的觉会越来越明显，以至于现南北大环境的差别，导致北方的修行平于南方。”

“徐阶那边奋斗其实是为了自己，这是底层逻辑的不同，反馈到整氛围……”

“差别就很大了。”

“一个地方是气重，还是气足，普通人去，就能觉到区别。”

不同于嘉靖的乐观，王绛阙说：“个人威望其实是有用的，当徐阶还活着的时候，他只要协调好关系，行政和赚钱，不混合在一起，他们就能持续更长时间的公平治理。”

“心能不能静下来，这是骗不了人的。”

“薪养廉在宋朝失败，是因为宋朝没有有力的监督机制。”

对此，嘉靖笑：“朕要的就是南北分试，也更要徐阶去替旧有的制，一家独大后，他们这些因私心事的人，那里会真的去守规矩？”

“存在有力监督机制的情况下，薪养廉是有效果的，而且是在有外战压力的情况下。”

胜负，往往也就在这个觉之间。

“届时，江南的官吏，将会更加有向心力，徐阶的权势也会更加集中。”

嘉靖问：“徐阶会有一支有力的监督机构吗？”

王绛阙答：“总有人真心认为徐阶是圣人，而他们又是信不疑的读书人，以读书人对待孔孟的态度来对待徐阶，这些人被徐阶起用，效果自然就有了。”

“徐阶不会明面上反对，但也会将东林书院改为东林大学。”

这样的盛景一直持续到那个熊倒塌。

“不同的环境之下，修炼的觉不同，差别可就大了。”

“吃尚且有讲究，何况环境？”

王绛阙如此理智的一个人，却说了凭借觉的话来，这让大家一愣，然后豁然开朗，是啊，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分析这分析那，可真假猴王，给人的觉，就是不一样的。

“等事情开了，百姓之间的神样貌不同，就能够直观反映两者的区别来，同样是奋发向上的气氛，却会表现不同的觉来。”

“到底是压抑不舒服，还是神清气，这是有区别的。”

“佛修行，为什么都讲究吃素？”

“所以有的修行人，一辈都不吃荤腥。”

“要我说啊，冥冥之中，国师已经对此给了答桉，他的传法，如今丹又已经完善，他也将八金刚长寿功传了来，之前的武林大会，在社大山上，天下武学、法又都展现给了世人。”

这样的敌人就太难对付了。

王绛阙也解不开这个题，但她认为有一可能：“无法通过认知分辨的东西，其实可以通过本能来判断。”

这也是嘉靖的许诺。

王绛阙并不认为对方的队伍会在战斗中腐化而失去战斗力，正如张执象给她讲的后世历史，在对付红熊的时候，西罗人的国度才有真正的福利可言，一个人工作，然后大房、老婆、四五个孩、狗，这才是所谓的生活。

未来朝堂，这些青学，必然能够占据许多席位。

“并非说非得吃素，不杀生，而是吃的，就是浑浊一些，杂念多一些，难以清净一些。”

有一所京师大学，五年后科举改革，那么参加科举的学，就只能是他们这些最早的学生。

“共同助益之下的能量差别也在那，有的地方就是更容易开悟一些，有的地方就是浑浊杂念多一些。”

所以在战争时期，事情不能以常理来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