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睁开的睛，重重地推了他一下。

每一下都好像要将他穿了似的，陆时发，尖被楚持风嘴里，舐着，觉到里，搅着，下痉挛不已，一片。

突然，楚持风眉微拧，抬手捂住了膛，撑了一下，又放回原。

楚持风与他同乘，覃珩则是被关押在后面的车里。

车厢内，气氛凝滞，无人言语，只有车颠簸时发的声音，混着达达的蹄声。

楚持风目光微沉，光看脸，看不来他正在承受着寻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楚持风低看着他们合的地方，伸手把玩他上已经来立着的嫣红珠，低声问：“什么蛊虫？”

陆时环顾一周，试图判断这是哪里。

每一下，就会有明显的声，陆时听着那声音，几乎要以为覃珩给他下的蛊虫有情之效。被掐着，他几乎魂飞天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回答楚持风的问题：“我们教中用、用于控人……的蛊虫……啊……”

蓝鸢教历代都是分两支传承，一支学武，一支则是蛊术。覃珩孩提时就与那些微小的虫作伴，有时候陆时怀疑他整个人都是由虫一堆起来的。

陆时知，是蛊虫起作用了。刚来时，蛊虫会格外兴奋些，无人控也会活跃不停。

楚持风将他托抱起来，得更，被温着，面对面的姿势，张咬在他的尖上，陆时已经不过气来，双臂松松垮垮圈在他的脖颈上，鬓发散，浑是汗。

仆役们正牵赶车，有个书生打扮的人从正门里来，与陆时四目相对，脸上颜诧异。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亲吻彼此。

……

就着这个姿势，楚持风在他内，又在他耳边说：“要离开，就不必再对我心了。”

他记得这人，是楚持风的师兄，好像姓柳。当年他搅得竹山寿宴不得安宁，这位姓柳的师兄，就是那寿星的亲传弟。

楚持风将他放下，拧帕为他清理净。两人又互不搭理。

陆时坐在车里。他估摸着自己还需要温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原本打算运功调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坐着闭目养神。

他被得失神，楚持风松开他的嘴，两人间还牵扯着靡的银丝，陆时看到他嘴发红，泛着泽的光。

这些蛊虫，经常被用来控制那些低等仆。只要覃珩动动手指，便能将宿主折磨至死，有的仆，甚至为了逃避这等痛苦，宁愿主动寻死。

陆时掀开帘，看外面的景，再回来，察觉到楚持风在看他。

陆时气闷，：“你内的蛊，现在还没被纵……若真动起来，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时忽然意识到什么，仿佛吞下黄莲，脸都跟着发苦难看，他闭上嘴，不再说话。

陆时同样也吃了一惊。

第二日，他们一行人启程上路。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说：“不过如此。”

夜里走走停停，又赶了一整个白天的路，天黑前，车在城中停下，停在一个雅致的院落前，看门的小仆认识楚持风，毕恭毕敬地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