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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没有在狠干了,古一凡的身体仍在抖,尤其小穴痉挛得厉害,连带着臀肉与大腿都在颤。
古茂喘了几下气,额头上流动的几颗豆大的汗,全部落在古一凡脸上。
往前顶了下渐渐软下的鸡巴,古茂亲吻底下的人,问:“爸爸是不是真的爱我?你睡着时说的话能当真吗?”
快感从巅峰掉下来后,他的内心有点空虚,执着地想要个确切的答案。
古一凡没有回答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愉悦还是难受,显然他的高潮比古茂来得猛烈,以至于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看着古一凡全身通红诱人的样子,高潮过后的脸像阳光晒过的苹果一样可口,古茂真想操他爸爸一晚上。
不过他不敢这么干,怕把小穴操坏了,好几天没得操,毕竟古一凡的女穴过于细皮嫩肉,被他的鸡巴随便操操,第二天就会肿。
空调呜呜地吹着热风,室内有点闷热。房间充斥着性爱的味道,淫液、汗水、精液以及避孕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互相碰撞升温,让窗户玻璃都起了雾。
从外面看里面,透过薄薄的纱帘,里面的人与事物更朦胧了。
整齐的床变得乱糟糟的,被单折起好几个旋,被子半掉在地上,枕头因古一凡的头顶过,几乎立在床头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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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茂很执着地问了好几句,比如“爱不爱他”、“想不想跟他一起相爱到老”,非常想要古一凡清醒时的答案。
古一凡都没回答,后面其实已经缓过神来,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人刚做过,古茂的鸡巴还插在他阴道里,与此同时,世俗伦理与年龄的差距,重新沉沉地压过来。
古茂没得到答案,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古一凡,他伸手将被子拉回床上,然后掰过古一凡的左腿,旋转鸡巴,侧抱着古一凡躺下。
“睡吧,晚安。”
他亲了亲古一凡的侧脸,没有拔出自己的东西,简单抽了张纸擦拭两人私处的水,往旁边垃圾桶随便一扔,就这么插着古一凡的穴,关灯睡觉了。
灯光熄灭后,墙壁上荧光的挂钟很显眼,时间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两人平时这个点都在睡觉,过一会儿才会起床做事。然而现在他们虽然有点疲惫,却并不是很困。
古一凡穴里塞着根东西,感官都集中在下体,私处胀得不行,被干得太狠的子宫颈也酸酸的,大腿内侧到现在仍处于颤抖的状态。
他不知道古茂是怎么长的,明明是他生的儿子,那根东西却长成这样,把他操得死去活来,两次过后,竟然还没有完全疲软。
古一凡完全不敢动,话也不敢说,怕从后面抱着他的人突然兴起,又抓着他的腿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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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往前移动,胸膛和古一凡的背部贴紧。
两人的私处也亲密结合着,隔层薄薄的避孕套,精液和阴道分泌液都没有清理,相贴而不相融,像极了他们此时的关系。
古茂知道古一凡没睡,在黑漆漆的环境中说:“我爱你。”
前面的人身体动了下,然后没有反应。
古茂没有想那么多,他亲了亲爸爸的后脖子,放松肩膀,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睡过去,这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