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呐，我都答应你要嫁人了你还想怎样？我怎么坐呢。我怀了知不知啊？人家李伯伯都没说什么。”程有光活像是被燃了的炮仗，换了个姿势，脸和侧向另一边。

“这怎么……”

“结婚之后收敛儿。”他爸爸警告：“不是每个Alpha都像我一样好脾气。还记得你那个中同学被扫地门之后有多惨吧？”

“你听到了？”程有光惊讶地看他。

程有光一扎他的膛。

“这是最基本的教养。我看你天天吃好喝好，看不来哪里难受了。”

程有光那个中同学是个Omega，长得清纯动人，格温柔小意，有很多追求者。刚毕业，就被家里嫁给了一个年纪比他大了一的Alpha，因为结婚两年迟迟生不Alpha，被丈夫转卖给了其他权贵。

程有光坐直，悻悻哼了一声。

“小光，说话。”

第二天，有女Omega吊死在郊外的一秋千上，衣裙上全是血。

“你怀一个试试不就知了。”

同学还有个妹妹，正怀着，医生说是个Alpha，听这话时她没和其他人一起笑，一直被暗地戳着脊梁骨，说她在福中不知福。妹妹说自己像是只鸟被关在笼里。她挽住程有光的胳膊和他抱了一下，“我哥其实恐。以前秋千他都害怕呢。他走之后，没有人会给我秋千了。”

程鎏桥碰地放下酒杯，声音一下了起来，“怎么说话的？”

“我还没说完。”

“小光。”Alpha摸摸他的发，“现在没事了。”

“我想和你讲一件事……”程有光心里难过，又觉得李镶玉是可信任的，嘴就拦不住话，“你听我讲。”

余光见李镶玉突然现，朝自己投来个神，程鎏桥有背后说人坏话让正主听到的尴尬，将脸掩饰过去。好在李镶玉没说什么，径直在程有光旁边坐下，扶了扶他的腰，任由对方倒自己怀里。见程有光脸不是一般的差劲，他：“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走，好不好？”

“一。”

“我家里有棵树，可以绑秋千，我给你绑一个好不好？”程有光摸了一下她的肚，“只要你肯陪我一起玩。”

街上风大，李镶玉一回生二回熟，把外解了给人披上。程有光被夹到发，竟然没有不依不饶地喊疼，手指绕着发尾玩儿。

程有光和他只是见过面的关系，听到这些消息还是很难受，找人想救他。等程有光赶到地方，已经为时已晚。他从十楼了下去。

“然后呢，你们变成了好朋友吗？”李镶玉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你真的很好。”

程有光没骨似的靠着椅背，不理。

“好，你说。我在听。”

程鎏桥话还没说完，被回来的李荣笑着打断，“知你心疼老婆，赶走。”

趁李荣短暂离席的功夫，程鎏桥冲程有光板起脸，“坐没坐相，我就是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