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已舟大脑宕机了一下，虽然这里又老又破，没有路灯更没有警察，但是因为人迹罕至反而治安算不上坏，最多有些抢劫的混混。他下意识地用全力挥动四肢挣扎，然后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顾已舟没把这事放心上，摊上还有更麻烦的醉鬼需要他去应付。

男人对少年颠三倒四的求饶置之不理，他扣了一会儿那个过分窄小的，摸来一黏糊糊的，便解开了腰带上去。

男人兴奋起来，他是荤素不忌的，不过双可比寻常男女更少见。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婊，用他的火，没想到居然捡到宝了。

收摊时已经是凌晨，顾已舟在没有路灯的小破巷里穿行。虽然周围伸手不见五指，但这条路他是走熟了的。摸了摸兜里的钱，疲惫的顾已舟心情好了几分，照这个势下去，下学期的学费不成问题，没准他还可以在周末改善一下伙。

顾已舟的拒绝和老板的威胁让那个男人安静了些，没再闹什么幺蛾。

他被内了。

成年男人用力的一耳光威力很大，少年的意识一时陷空白，和外界断开联系，只能听见烈的耳鸣声。然后是脸上剧烈的疼痛，还有脆弱的小腹也被膝盖重重了一下，顾已舟差呕吐来。他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被男人捉住手腕在上捆起来，然后扒掉了。

比捡垃圾要挣得多，虽然时常碰到难缠的客人，但是为了钱，这是必要的。而且顾已舟也不是什么糯，虽然碍于老板面不能打骂客人，但也不会受气。

顾已舟觉有只手落在自己的上，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往旁边闪了一下，避开那只咸猪手。

突然，侧伸过来一双手，捂着顾已舟的嘴、掐着脖把他拖去。

埋在他里不动了，前端抖了两下，着被磨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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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人事的箍在男人的上，像一个。男人掐着少年的大大开大合地，将整又齐没。初被开苞的少年本经不住这番猛，的鲜血过大洇了土地。顾已舟一边哭一边骂，他骂的越狠，男人他越凶，被得越凶，顾已舟嘴里骂的越狠。可无论他颠三倒四的话语多么不堪耳，上带着哭腔的颤抖嗓音便像是虚张声势和徒劳挣扎。他的嗓哭哑了，骂哑了，下也痛到麻木，浑都被的没力气。男人还在少年上耕耘着，里不知是血还是，被扑哧扑哧的响声。顾已舟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他只期望能快结束着酷刑。

顾已舟觉下面的那被摸了，手指还伸里扣着。他整个人如坠冰窟，拼命摇着，咙了才发声音：“……不要……别碰我，我有钱，我的钱都给你，别碰我……”

十几岁的少年，谋生手段是很有限的。顾已舟了些力气，才能在上学之余获得一份给烧烤摊打晚工的工作。

今天的这个变态格外难缠些，他伸手拦住顾已舟，直白骨地说：“你这小段长的还不错么，来让我摸摸～”

剧烈的撕裂劈开了少年，让他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僵了两秒后崩溃地大哭来。

这事顾已舟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尽量躲着。他虽然不能打骂，但那些客人也没法放着老板的面跟他拉拉扯扯。

……在疲的和缩的中间，分明是个女人的玩意！虽然小了，但也有被包着的小，是能的。

顾已舟心里暗骂了几句，翻了几个大白，闪绕过这人往老板那边快步走去。烧烤摊老板虽然不太愿意为服务生，但也不想看摊上，抬起虎着脸看过去。

下暴在空气中让少年又条件反地挣扎了几下，然后腹又是一拳。男人掰开不断搐的少年的，酒和昏暗影响了他的视力。他眯着看了一会儿，觉有些异样，却又看不真切，便伸手摸了摸。

他知自己的和普通男相比多了什么，但顾已舟自诩也不是什么娘兮兮的角，他实在不理解怎么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占他便宜，毕竟从表面来看他还是个普通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