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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嘴儿紧紧吸住了敏感的龟头,这对没肏过屄的哥哥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爽得哥哥头皮发麻,浑身颤栗,一动也不敢动。
毫不夸张的说,他这会儿哪怕轻轻动一下,都会一泄如注,把自己的初精交给弟弟的小屄。
身为大夫,就算知道男子初次大多不行,他也不愿刚插进去就射出来。
哥哥极力忍耐着射意,急促地喘息着,紧紧握住了弟弟的大腿根。
“言儿,不要夹的这么紧,哥哥受不住,你乖一点,轻点夹哥哥的鸡巴。”
此时的兄弟俩就像是同处在发情期的公狗和母狗,母狗的发情屄紧紧锁着公狗的鸡巴,公狗的鸡巴死死卡着母狗的胞宫口,这种情况,除非公狗自己动起来,不然单凭母狗自己,根本做不到松开公狗的鸡巴。
弟弟娇娇喘着气儿,眼神迷离的看着一下把他肏的慾仙慾死的哥哥,软软说:“大哥,言儿也不想夹得这么紧,都怪大哥的鸡巴太长,太大了,又粗得厉害,直接把言儿的屄芯儿都给肏穿了,屄也塞得满满的,言儿就是想松也松不了啊。”
说罢,他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抬起腰挺了挺痒的不行的小屄,颤声说:“哥哥,你动动,动动言儿的屄就松了。”
弟弟如此淫荡的勾引初次肏屄的哥哥,哥哥哪里受得住,他当即就被慾火冲昏头脑,挥舞起粗长硕大的鸡巴,在弟弟的屄里狠插起来。
滚烫坚硬的大鸡巴飞快地贯穿着骚淫的嫩屄,当膨胀的龟头顶到屄心儿时,那屄心儿就会张开嘴儿紧紧吸咬住龟头,屄心儿与龟头相交,两者严严实实地嵌合在一起,你咬着我,我插着你。
舒服得弟弟浑身乱颤,满嘴淫话:“啊啊,哥哥的鸡巴插得好深,又肏进言儿的屄心儿里了,哥哥用力肏言儿,把言儿肏死吧,哥哥,哥哥……”
哥哥用力撞击着弟弟,肏的身上衣袍凌乱,满头大汗,他满眼慾色的看着被他肏的淫乱大叫的弟弟,猛的俯下身,将双手撑在炕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敏感的胞宫被大鸡巴这样顶着撞击,猛烈插肏带来的快感即便是已经被肏出淫性的弟弟也无法承受,弟弟抬起双腿缠住哥哥劲瘦的腰身,发出了濒死般的浪叫。
“啊啊,屄心儿被大鸡巴捣烂了,哥哥要把言儿肏死了,哥哥,啊啊啊,哥哥……”
弟弟叫的正欢时,采药的父亲回来了。
手中拿着新鲜草药的父亲站在院子里听着小儿子发出的淫叫声,还有鸡巴捣肏骚屄发出的啪啪啪声,不由定定站在了那里。
“珩儿这是在肏言儿吗?”父亲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