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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根修长手指抚过中间那条隐秘的细缝,沿着肉缝掰开肉穴,花瓣层层叠叠,一副美不胜收的样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上身长着一对女人的奶子,下身是对应着一个骚逼。
那穴又小又娇,蜜色的蚌肉包裹着内里的肉穴,花瓣娇嫩欲滴,轻轻一碰,软弹得像是鸡蛋羹一般的触感,傅锦秋喘着粗气,将手指伸向中间的穴口中,那里实在是太小太窄,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上面的阴蒂被傅锦秋捻弄揉搓,又重重地一拧,“啊——”周韬在梦中也睡不安稳,一种从下体传来的战粟让他忍不出轻吟,远比之前的声音更加柔媚。
那声音传入傅锦秋的耳朵,下体又大了不少,“骚货!”在那柔嫩的阴蒂上甩了一巴掌,似乎受到刺激,穴肉楚楚可怜地颤动,竟然从穴道里吐出一点银丝,傅锦秋的手指上沾满了淫水。
借着淫水的润滑,终于勉强将一根手指纳入穴里。傅锦秋用手指捅着骚穴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不断地溅出蜜液。在周韬的第一次高潮结束后,穴里像是发了大水,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周韬脸色像火烧般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滴,傅锦秋笑了笑,低下头舔去了他的眼泪,然后将手上的淫液抹在周韬红润的唇上:“这是你的味道,喜欢吗?”随即吻了上去,他强行撬开周韬的唇齿,舌头伸入周韬的口腔之中,蜜液骚甜的味道在口腔中传递,周韬紧闭着眼睛,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人牢牢锁住腰肢,被迫接受傅锦秋的索取肆虐。
感受到周韬的抗拒,傅锦秋眼睛微睐,闪过一丝不满。
不想跟自己亲,难道想跟那个女人亲吗?
他不许!
最后一点的理智终于消失殆尽,下身硬胀难耐,他将肉棒抵在穴口,没有任何缓冲,觉得周韬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经得起折腾,直接捅了进去。可小穴到底初次承欢,没有完全扩张,穴口只能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龟头,还有一大半根本进不去。下体的撕裂让周韬顿时“啊”一声痛呼,“出去——不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脸色苍白着,嘴唇都咬出血丝,凌厉的眉眼难得透露出一丝脆弱。
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仿佛深陷于梦魇,不能自救。
“疼——娘——”哪怕在梦中,周韬梦呓着,念着早逝的娘亲,仿佛能让他的疼痛减退。男人微弱可怜的声线,期期艾艾地喊着娘亲,一下子击中了傅锦秋的心,心里不知为何竟泛出一点心疼,捞着男人的腰,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卡在穴道里的肉棒。
肉棒上沾着淡淡的血丝,血腥味萦绕在傅锦秋鼻间,让他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理智终于回来。他这样做,跟那些强奸犯有何区别?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要让周韬讨厌他,更不想要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