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乔遇忍不住这么自嘲着。他听见秦放啧声了，笑了笑，又忍不住改，“不然叫辟邪的？”

乔遇原是不想搭理他的，可看着他那副原本就没想跟自己闲聊的样，其不意地问：“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打断我的？”

“闭嘴！”

他是已经不可能更疯更烂了，不像旁人，还有堕落的余地。

秦放离不开这里，他离不开秦放。

“等我有时间了我会看很多情片，现实里学不到的我们可以从影视文学作品当中……”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秦放搭了下，依旧淡定，“人必须要学会取舍，我只能帮你选择尽可能不那么煎熬的……”

“……你会我。”

直到现在，乔遇才终于完全明白了秦放这个疯的脑回路。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秦放，看着男人依旧淡定，甚至不忘扯了纸巾递到自己手里来，霎时间，情绪崩溃得厉害。

秦放拧眉，终于是放下平板转看乔遇了。他神翳而暗挣扎，看着乔遇的时候颊侧的肌都在动，像是那些糟糕的言语必须经历反复的斟酌才足以被说。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这个嘛……”秦放沉一声，几乎想问乔遇为什么要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瞥瞧着乔遇，在青年的崩溃中依旧保持着冷静，最后甚至是用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回答。

这个问题像是两个人中的禁忌，就算是年少时候已经因为这件事恨极了秦放，可乔遇也从来没想得到答案。

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但乔遇就是明白了其下的意。

能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秦放觉得乔遇大抵是被自己气得不轻。可乔遇已经隐隐发青，他也不好再火上浇油，只能回应，“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乔遇，我会你。”

新年第一天，乔遇收到的第一声“新年快乐”还是来自于秦放。当时秦放就躺在他边，手里拿着平板，空对他说了新年快乐，便又专心看起文件。

白了，是有什么和过去的自己一起，留在了那座沿海的猎场里。

而乔遇问得淡定，秦放就算没能料到这个话题，可回应的时候也还算得。他先是张了张，像是在斟酌字句，最后是丁修饰都没有，直白地回答：“秦烨想让你去他家。”

乔遇发，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是我还是很煎熬……”

秦家的摊再烂也得有人守着，不是秦放就得是他们这一辈旁的堂兄弟。可相比之下，秦放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了。

担心秦放会再次自我动，他不得不主动提醒，“是你非要把我留在这里的。”

“随你，都可以。”秦放难得的好说话，等到走到栏杆前了，这才对乔遇说，“让雁行送你回去吧，今晚除夕，睡个好觉。”

闻言秦放默了一瞬，很是无厘地：“我离不开这里，乔遇，我不能走。”

“很显然，我这反派人肯定不是那值得被的人。但你会我，乔遇，对一个疯有有恨才会减少你的煎熬。”

乔遇真不明白秦放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话来，显得他好像有多贴微，又有多考虑他的受。

毕竟现实那么明显，秦放是个疯，前两天先说自己是他最喜的孩，转就打断了自己的，是个正常人都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只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乔遇努力吞了唾沫，拱起的时候抵着上腭，叫他生疯狂的想要呕的冲动。他睁大睛看着秦放，像是觉得荒唐，“这样的理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像守灵的。”

可这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乔遇发现自己竟然乎意料的淡定。这个横亘在两个人中长达好几年的问题，在他脱而的时候，蓦地变得不那么能够叫人歇斯底里了。

看来这次乔遇有些歇斯底里了，秦放颇有些不悦，但最后也还是只有依言闭嘴。

“你凭什么替我选择！凭什么！”

气氛怪异的晚餐结束的很是仓促，秦家年轻一辈的人忙不迭往外赶的时候，乔遇就站在三楼看着那些人离开。那些车一个一个打着晃的大灯朝远方驶去了，最后只有他和秦放过来时坐的那辆，还稳稳当当停在秦家的大门。

“你觉得你选的就是对的？你知不知每年过生日，我都在盼望什么？”

“大抵是在诅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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