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离京的速向来冷清一，三辆车不急不缓朝着下一个路开过去，不多时，乔遇就看见三四辆和自己车撞了型号的从旁边呼啸而过。

宋律脸很臭，等到两个人走近了，看都不看乔遇，直接拉着江临站到自己前背风的位置，着江临的腰将人压在自己怀里，语气不怎么好的抱怨，“怎么这么久。”

“那就是随便什么别的官先罢工，肺的话就是咳嗽，胃的话就是呕吐，的话就是不能起……”

看着面陡然难看的宋律，乔遇没有解释江临只了一。万幸他没有开说话，因为下一秒越野后座的车门被打开，陈砚从车里来。

太可怕了，一定要心脏先停才行。

等到乔遇和江临下车，才发现这闷的夏末的夜居然起了风，莫名就变成了适合离开的天气。

就是这句话，叫乔遇意识到是到了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并不是说他到了二十三岁，突然回首发现自己十三年的人生仄憋屈，后十年全靠秦放，所以想要离开寻找什么生命的意义。

当时乔遇一个人坐在诊室里，问原业川，自己最后会怎么样。

乔遇蜷在车后座，心里默默给江临了谢，然后学着江临的样，把上的手机都掰成了碎片。

说完，一脚利索的把人踢翻过去。

几个人没有敢多留，就决定分几路离开。江临跟了宋律的车回去，陈砚跟的来时的车，乔遇开着闲置的跑车，一起去速路，在下一个路分扬镳。

但前不久因为时不时地呕血鼻血，他去找原业川检查，检查结果表明他的机能在退化，肺还有轻微的染。

就只是他想走了，他想离开北京，去没有秦放的地方。

薄公动作顿了一瞬，抬冲着护士小微笑的时候已经一脚踩在司机的大外侧。他动作不留情，面上还带着笑，“抱歉，因为他一直别我的车，最后跟我朋友撞了，所以我有生气。”

他不知今天离开能走多远，可以独自撑过多久的时间，或者说他这样，到底是想证明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只明白已经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原业川还想继续，乔遇面难看叫了停。

说实话，乔遇自己也不知。

那么多避药，都没有死他，他四肢健全的长大，都没有什么过分的病痛。

那不乐观呢？

他的神状态确实糟糕，因为卫兰怀他的时候也没有养成个好习惯，并且之前服用了过量的避药，他从生就有些弱。小时候卫兰经常看着他慨，夸奖他命大。

中间那辆和宋律会车时，伸来一只瓷白修长的手，冲宋律打了个手势。乔遇认不得那个手势，但他清楚看见那只手的无名指了枚纯金的素圈戒指。在速路的路灯底下闪烁一下，素圈都莫名耀。

“这么晚还麻烦你们，真是太抱歉了。虽然遇到这样的事叫我有恼火，但是我相信警方肯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毕竟他看起来像是蓄意谋杀一样，让我有担心。”

和另一行人会合后，宋律也加快了车速。他们很快到了下一个路，乔遇率先打灯转向行下去，终于算是独自上路了。

江临也不挣扎，只低声咳嗽，说是自己烟瘾犯了。

车从城东的检查站离开，又开去半个钟的路程，才遇到等候已久的宋律。男人靠在一辆霸的越野上，旁边停了辆低调许多的跑车。

不是所有的远行，都需要一个远大的能够站得住脚的立意。

凌晨的时候他路过一个镇，找了一个角落准备休息休息。他翻了翻江临准备的东西，最后发现江临和他本人自认为的不贴不同，其实想得十分周到，将他路上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准备的齐全。

没有那么夸张。

陈砚面复杂，见到乔遇第一句话，他问，“乔遇，你这样是图什么呢。”

跟车的护士见状想要去拦，被前面的警察一把拦住，尤不忘抬声音叫，“你在对伤者什么？！”

他没有说得明白，但原业川知他说的最后是“不接受治疗的最后”。于是男人推推镜，很是淡定的回答，“乐观的话就是心脏先罢工，它动时输送的血已经不能够支撑这。”

同样是凌晨时候，一队警车和救护车朝着城东速的某个路段呼啸而去。警车到达现场的时候正巧看见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熟悉京圈的人都认识的薄公整整衣裳从里走来，面无表情打开后面相撞的两辆车的其中一辆，揪着里看起来只受了伤的驾驶员拖来扔在了地上。

像是看来乔遇的想法，原业川耸耸肩，继续了自己没有说完的话，“但是很遗憾，你会活着。”

“我怕我知了，抵挡不住秦放的诱惑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