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恢复的速度会赶不上受损的程度。

这次研究千光被锁在一把椅子上近半月之久，椅子自然不是单纯的椅子，立着两根狰狞的柱状物，功能之多简直像把刑具。

金属制的扶手被千光双手攥出十指指印，锁住胸口的金属环也被拽得弯曲，千光在这片狭小的自己挣扎出来的活动空间，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腹腔内尖锐的快感简直让人没法直着腰端坐着，总不自觉想弯下腰缩成一团，但弯曲的腹部又更深的压迫腹部。柔软的肚皮向外鼓起一道，是刑具在体内作乱的外显。

千光被逼得简直没法好好呼吸，一度觉得自己就会这么死去，分不清昏过去和累得睡过去有什么区别，下体重复着由爽到痛，最后到麻木的过程。

男性器官反倒受了冷落，没有器具的照顾下徒劳地重复着硬起，射精。

身体全然失去了控制。

他生前是位战士，有着光辉的家族背景，精通许多咒语，或许还立下了许多现世没有记录的赫赫战功，有许多人爱戴他，也有许多人恨他，但这些东西都不是研究所关注的。

他引以为傲的过去组成他，也成为现在他们赏玩他最值得期待的，期待那些细微的身体反应和表情，成为解开前纪元神秘大门的钥匙。

他复活，但就剩下一小块碎片，还要被不断榨取，从里面攫取一点辉煌前纪元的火光。

在昏沉胀痛的思绪中，千光想，为什么活下来的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要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千光痛快地哭着，身上痕迹早已消退，不看数据，他确实是个好端端活着的人，那双自睁开便一直燃烧的金瞳黯淡下来，千光垂着头，眼泪不断滴落，混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流到地上。

纪嘉玉托起他的下颌，取下面罩，下半张脸被捂得通红，千光双唇翕动，在说些什么。

纪嘉玉盯着他崩溃的脸，从唇形判断，千光在说“拜托”“别这样”“求你了”，在用他们的语言来回重复着这些无意义的求饶。

这次惨烈的研究还是终止了。

并不是因为纪嘉玉心软或其他个人情绪，单纯是千光射出的精液带着淡淡的血迹后，他身体的恢复速度已经跟不上损耗的速度了，纪嘉玉得到了他想要的数据。

研究样本千光的情绪反应出现了恐惧、害怕与瑟缩等负面情绪，他更长时间地缩在角落里，无意义地盯着某一处发呆，睡眠中精醒的次数增加。

更主动地用“咒语”交换“不进行生殖研究”。

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处境变好，不用保持体腔的洁净的下场是，出现了一些有权限进入他房间进行观察的研究员，在夜晚单独出现在他房间里，某些时候不止一个两个，人类做坏事总是成群结队的。

导致他在第二天的其他研究中表现不佳，被依照“制度”惩罚，先是摘掉他一些内脏，他身体的内部构造也和新人类不太一样，很有研究价值，再是切掉一些肢体研究重新长出完整的替代肢体需要的时间。

千光想，这些人总有一天会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的，在他完全没有了剩余研究价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