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里获得的并不仅仅是单纯的痛苦。

“呜——”

连表达难受的声音都呜呜咽咽的，要被人顶碎一样。

“你动作快点，我又来感觉了。”

淫液混着满溢的精液淌满腿根，穴口被操得红肿，怯生生地吞着男人的阳具。

杜良华皮肤挺白，先前被高庭又揉又掐，腰部带着红手印，臀尖的被男人掌箍得破了一层油皮，这帮人好像额外喜欢拍打他的屁股，操他的时候总要扇上几巴掌，像是在发泄职场上的怨气一样，带着羞辱的意味。

弄得身体不堪入目，色情极了。

“视频里他不是能吃两根？换个姿势搞快点。”

“这里不方便，等下你让人杜经理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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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的都是平日里熟悉的声音，内容也相差不大，都是调笑声，却是在调笑他这个被人随意操弄的杜经理。

“他好像哭了诶？弄过了？”

“爽哭的吧，视频里贱成那个样子，我操，夹得我好紧，妈的。”

“越骂越骚，早知道他这么骚我早干他了。”

杜良华痛苦地哼了几声，被操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又一个人射进了腹腔深处，被操弄多时的腹腔酸涩肿胀，尖锐的爽感都快要变成折磨。

“杜经理射不出来了，真可怜。”

有谁伸手摆弄了一下发红的阴茎，铃口颤颤巍巍流出点稀薄水液来。

嘴里抽送的阳具停了下来，射在了杜良华嘴里，些许精液溢出嘴角挂在下巴上，这人抽出性器，在杜良华脸上摩擦几下权做擦拭，脸颊边又是汗液又是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头上的力道一松，杜良华身体就无法阻止地滑倒在地面，衣服被扯得凌乱，但也只露出了腹部到膝盖一块，重新收拾一下又能光鲜站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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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合拢的穴口收缩着推拒出一股股精液，空气浑浊又闷热。

“就这样？谁送他回去？”

“今天就先这样吧，以后日子多的是。”

“杜经理这样算不算是我们的蓄精盆？”

哄笑声响起，餮足后的男人们开始整理着装。

杜良华意识混沌，视线所及满是男人的裤脚和皮鞋，仿佛身处正式场合。

高庭让有事的人先走，留下自己和另一个同事。

伸手从杜良华衣襟里搜出工牌，举在满是精液黏连的脸边拍了几张照，闪光灯的光照得杜良华下意识闭眼躲避，瑟缩的模样可怜又狼狈。

“杜经理？杜良华？醒醒。”高庭拍着杜良华的脸，试图唤起这人一星半点的意识。

“不会爽晕了吧。”另一个同事嘟囔两句，从水池里掬了两把水泼到了杜良华脸上。

冰凉的水意让杜良华甩了甩头，眼底浮现点清明来。

“你家在哪？今天我们送杜经理回去。”

杜经理三个字从对方嘴里说出来都带着股讽刺的意味，像是在提醒他本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杜良华狠狠闭了闭眼，说了个地址。

良久，没见这两人有什么动作，凉意从地板透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