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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像是在使用某种器物似的,又像是故意操弄杜良华,臀肉被撞得变形通红、啪啪作响,体腔里的润滑液被操出咕叽水声,操得杜良华跪都跪不住,膝盖痛得不行,身体一前一后地晃着。
“这不是挺会叫的,像个女人一样叫不会?”李狐皱了下眉,换了个姿势坐着,看了眼目光呆滞的薛念芝,说:“你没和你老婆做过?她怎么叫你怎么叫。”
被点名的薛念芝身体一颤,不忍再看地别过头去,眼睛红肿,华丽的婚纱被挣扎的动作弄得乱七八糟。
“呜——不、我、我说不出、啊!好深、轻点······求您!”青筋凸起的阳具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被操得嫣红的穴口浮着一圈白沫,高速抽插下带出的润滑液都被操成水沫,杜良华哆嗦着身体,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齐梳到脑后的头发散下来,挡住眉眼。
“怎么叫不出口?你自己就是个女人。”再次说话的却是身后猛烈干他的打手,操得兴致上来了伸手掌箍杜良华紧绷的臀肉,嘴里也开始说些下流话,“是不是爷操的你不够爽?”
体内的肉棍突然变着角度插进来,把肠道搅得一团乱,杜良华被操得惊声尖叫,再也忍受不住的往前爬,手一伸却摸到了垂地的婚纱。
像是被一道雷击中神经,杜良华猛地抽搐一下,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和薛念芝对上了眼。
在旁边一个打手的威胁下,薛念芝不得不把头转过来继续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挨操的场面,即使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大片的色块。
“不!!小芝、小芝别看啊——求您、别让她看了、呜啊——不要看我、不、呜——啊、求求您——呜嗯······啊——”巨大的羞耻感要把杜良华吞没,惊惧感和羞愧感携裹着情欲的热流席卷全身,杜良华抖得像初生的羊羔,皮肤泛红,在众人淫邪的注视中低下头,又像是从中获得了异样的快感,求饶的尖叫都变了调子,带上柔软的意味。
“比女人还敏感,被男人强奸都能这么快有感觉。”挺着腰干他的打手下流的大笑,围观的其他人也都跟着嗤笑几声。
“场面搞大一点,好卖出去。”李狐不耐烦用手磕了磕桌面,对着其他人抬了抬下巴。
这些人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饿狼终于获得了进食许可一样,围拢上来,几只手撕扯着仅剩的西装上衣,只余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因为杜良华低头的姿势扯不下来。
婚礼西服被随意丢在一旁,新婚丈夫被上门讨债的打手围拢着取乐,新娘被捆在一旁被迫看着发生的一切,两人的神情都是相似的崩溃绝望。
“把脸转过来,对着镜头,操,你怎么就把他嘴堵上了。”
发出呻吟的嘴被另一根粗大的性器插入,一路碾压过柔软的舌头直达喉咙,插得杜良华直翻白眼,条件反射地干呕,收缩的喉口挤压着肉棒却让自己更加难受,呜呜咽咽的,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
乳尖也被人捉在手里掐弄,这些人的手宽厚粗糙,轻轻一揪就把乳尖掐的变形泛红,还有几只手下流恶意地摸着光滑细嫩的皮肤,场景极其情色。
新郎的手被扯过去摸上两根坚挺的肉棒,“好好摸摸,等下老子让你爽翻天。”
“别操他嘴了,李哥说让他叫得好听点。”
“草,我他吗忍不住。”操着杜良华嘴巴的人骂骂咧咧地退了出来,沾着液体的龟头在杜良华脸上不怀好意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