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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死死抓着窗口,哭着求道:“我说,呜别掐那里,啊啊啊阿颜受不了,呜!爹爹!轻点、轻点揉骚豆子,啊啊啊!”
“阿颜好乖。”祁老爷见他乖乖探出头去怯生生喊了一声老板,才收回手去,奖励式的吻着他的肩头。
小摊老板只能看到轿撵帘子掀开了一角,遍布泪痕的少夫人脸色通红,一双泪眼迷离地看着自己,被亲的红肿的嘴唇上一层水光,看起来就勾人。那甜腻骚浪的声音怯怯地喊了一声老板,听的他顿时骨头都酥了,连忙凑上去问道:“少夫人要点什么?这些都是新上的点心,每一种都好吃。”
他故意凑的极近,因而能清楚看到美人颤抖的睫毛和时不时咬着嘴唇的闷哼,隐约露出的白皙胸膛上面遍布青紫的咬痕,一看就知道祁老爷肏的有多凶猛,美人不敢开口,一开口就是骚浪的叫声,因此死死咬着嘴唇,身躯一颠一颠的,被那猛烈地肏弄顶的一直在抖。
他坏心眼地又问了一遍催促,少夫人只好一边娇喘一边回道:“呜……蜜、蜜饯就好……啊……”
“好嘞。”为了多看几眼如此绝妙的景色,老板又絮絮叨叨地给白颜介绍着这蜜饯改良了的方子和之前有何不同。
被一根滚烫的柱子顶着逼肉深处肏,还要分心去听摊子老板的介绍,白颜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他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真的就在大庭广众面前浪叫起来。
他的小手使劲抓着在自己胸口作恶的大手,时不时转头望着公爹,双眼里满是哀求。可男人只会越肏越狠,红着眼捣弄着他高潮中的子宫,转着圈的折磨骚儿媳,白颜好几次,都要彻底的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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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老板停止了絮叨,转身将打包好的蜜饯递给白颜,白颜见爹爹不帮他,只好自己伸手去拿,一截白皙的藕臂便赤裸裸伸了出去。
那老板色心大动,在将蜜饯放在他手里时急切地摸着他柔嫩白皙的手背,不断地来回揉捏,口水都要流在上面了。白颜吓了一跳,刚想要抽回来,祁老爷却发狠地使劲顶他的宫腔,龟头挤进被手帕塞满了的地方,鸡蛋大的火热直接把那里撑开了,同时手指极速地揉着骚浪阴蒂,把那里搓的仿佛要起火。
“啊啊啊啊!不、呜!爹爹!爹爹饶了我!呜!不要!不要!顶死了!嗯!爹爹、爹爹……”
摊子老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崩溃的脸上欲哭无泪,双眼翻白,嘴角都流着涎水,半截红舌探出张合的小嘴,一副被肏翻了的模样。
少夫人被肏狠了,也不顾在大街上,哭着就求爹爹饶了他,一边喊着要死了一边喊着爹爹,听的周围的人一个个红了眼。
白皙的身体也颤抖的更厉害了,两个奶子在猛地顶弄的时候,一下子露了出来,奶头上一只粗鲁的暗色大手,死死拧着奶头,那可怜的葡萄粒,已经被掐的青青紫紫,看起来淫烂无比。
老板看的色心大动,刚要张嘴亲亲美人的手指,少夫人就被一把扯了回去,一时间轿撵里的骚浪声更大了。
“啊啊啊爹爹!爹爹!嗯!肏坏了!不要不要这么大力肏阿颜,呜!”
“心肝儿乖,敞开腿,爹爹慢慢弄你。嗯!骚货,夹这么紧,肏烂你的浪逼,呃!”
轿撵伴着淫言浪语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祁府门口,小厮提醒两位主人到家了,可里面的情事似乎没有要结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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