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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上也都是泪水。
“乖阿颜,爹爹这就让你快活。”
因为白颜的身体,轿撵上层层铺着软垫,祁老爷又把旁边的褥子扯过来,才让白颜跪趴在了地上。
挺着大肚的身躯无助地趴在地上,白皙的身体犹如刚刚挤出的奶水一样滑腻香甜,光看着白颜转过头看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的样子,祁老爷就已经鸡巴梆硬了。
他急切地掰开肥厚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糜烂的小穴,昨日还紧致粉嫩的小逼,被他使劲肏了一晚,现在已经被肏开了,阴唇下面小嘴一样地夹着空气乱吸,阴蒂也暴露在外面乱晃。
“骚逼真美,爹爹天天想着这里,日日想把鸡巴插进这里去,乖儿媳,以后我便不出远门了,天天喂你这口骚逼如何?”
“呜……不、不行……相公、哈啊……相公会发现的……”
祁老爷不满他的回答,十指扣着臀肉乱揉,几乎都要陷入肥厚的肉浪里去,“那正好,让他看着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快活。这具淫荡的身体,一根鸡巴怎么能喂的饱。”
说完,火热的唇舌就迫不及待地舔上来流水的逼肉,搜刮着上面的汁水,祁老爷吸的啧啧作响。
“爹爹!呜!啊啊啊慢点吸啊!呜!阿颜、阿颜的小逼呜!都快被爹爹吸、哈啊吸坏了!爹爹……嗯……”
淫荡的美人趴在地上,骚浪地扭着臀瓣,白皙肥厚的双腿中间,公爹的头颅正对着那道骚口来回蠕动,如同公狗一样舔着逼。
随着摇摇晃晃的帘子,外面的景象时不时撞进白颜眼眸里,他看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和轿撵擦肩而过。
“呜……爹爹……不行、哈啊……声音、声音被他们听到了,求求爹爹,别再舔了,呜!饶了阿颜,啊啊啊不行啊,呜,阿颜忍不住,爹爹、爹爹饶了我!呜啊啊啊……”
紧张地望着外面的美人满脸泪痕,微微咬着的嘴唇因为身下耸动的动作,唇瓣立刻控制不住地松开,骚浪的呻吟又脱口而出。他无助地抓着地垫,在公爹的舔弄中任由呻吟一声声传到轿撵外。
抬轿的八个轿夫耳根通红,胯下硬成了铁棍。薄薄的帘子什么都挡不住,少夫人淫浪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仔细听去,那两人背德的话语让本来就淫靡的情事添了更多情色。
“骚儿媳,逼水淹死爹爹了,爹爹昨晚给你塞的手帕可有好好含着,掰开逼让爹爹检查一下。”
“含着、含着呢。呜!爹爹别戳那里,嗯!手帕进去了、哈啊,爹爹、嗯爹爹拿出来吧,呜!进去了!啊好深啊爹爹……”
“小浪蹄子,别吸这么紧。”
“呜,爹爹……爹爹疼我……”
一声声的爹爹,喊的轿内轿外的人同样欲火焚身,连集市上的人都纷纷驻足,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轿子里的背德情事,胆子大的,直接跟在了轿撵旁边,就只为了听着少夫人骚浪的淫叫声,运气好了,还能从微微掀开的帘子,看到少夫人骚浪的身体。
吃够了骚儿媳的逼,祁老爷的脸上已经被骚水弄湿了,他揉捏了两下尿口,白颜就哭的更厉害,双腿一直抖个不停,要不是大肚子支撑着,身体早就跌到了地上。“别揉!呀爹爹、嗯!不要!不要!弄死阿颜了!啊啊啊阿颜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