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熄灭之前，凯罗格展开双翼，腾飞起，冲破了砖石与厚土的阻碍。

话音落下，艾德里安终于能闭嘴了。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维持表面的淡定，冷冷地看着从到尾一句话没说的凯罗格。

凯罗格像是一拳打在棉上，他脸上接近于扭曲的讥笑逐渐消失，闪烁过一瞬的无措。

“族需要一个王来统一，维持稳定。人类那边也需要一个威胁，让那些满脑的权贵知后面追着条呲着牙的猎犬。不幸的是，人类这边找不合适的人。所以，只能劳烦你了。”

凯罗格盯着那个法阵，久久没有动静。他几次挣扎着想要开，最终什么也没说。

艾德里安装作自己没有发现凯罗格的一样，只是笑了笑，“怎么？你不是一直都是王吗？”

凯罗格终于伸手，指尖颤抖着去碰法阵中央的符文。法阵闪烁一下光，随即旋动着缩小，没凯罗格的膛。

“快，别磨蹭了。”艾德里安促着，尽他并不介意多耗一些时间，“自此之后你就不用在这破地方待着了，不应该开心吗？”

艾德里安缓了一缓才勉迫自己把话说完，“当然，不可能让你这么舒服。在此之前你我要签订一个契约，你的所作所为时刻在我的掌控之下。别想侥幸什么小手脚，我能打败你第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

凯罗格的周燃起焰，将整个房间吞噬。他浸在火海中，看着这暗不见光的地方在浪中扭曲，消，再也分辨不来原貌。

凯罗格看着他，突然扯起嘴角。空旷的房间内爆发一阵放肆的狂笑。

“对，你说的没错。”艾德里安，脸上没什么情绪。

王大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艾德里安一气继续，“不过人类那边也好不了哪去。平民依旧在火中，那些个贵族老爷居然还想着以击败族为借增加赋税……哈，一帮酒饭袋就该丢到族地盘被活活撕碎，就算有没有族他们都迟早要下地狱。”

艾德里安迫切地想让凯罗格说句话，什么话都好。他就快要说不下去了，话语间都开始变得咬牙切齿。非常糟糕，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把凯罗格生吞活剥，让他永远死在这个房间里，永远无法离开。但最为诡异的是，驱使他这样的情绝非是单纯的憎恶，而他又无法理清。

“当然，不要抱有什么复兴族的想法。就算你成为了王，也不过是在控制之下。”艾德里安淡淡地说。他的指尖凝聚起能量，在空中绘制一个法阵。“现在，缔结契约吧。”

“所以，你最痛恨的王，又要重新登上王座了？”尽还是完全没有相信，凯罗格一副嘲讽的表情，“艾德里安，你实在是太失败了，简直就是个彻彻尾的笑话。”

他留下了这句话以后，就起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离开了房间。在他离开片刻后，凯罗格上的枷锁全数断裂，落到地上碰一阵金属声。

凯罗格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着墙呆坐在原地，许久未动，静得好像一座雕塑。他反复咀嚼着刚才的对话，始终不能确认那是否是真实发生过的。

地面开裂，王的形直直冲向空。凯罗格垂下眸，俯视着一片死寂的王城。

宛如要将不可置信这情表现到极致，凯罗格的音调甚至变得怪异，却持将每一个音节咬地清晰。

他不知自己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或者是几天。反正待到最后，他也终于有那个心态去面对现实了。

“你真的，要放我走？让我重新成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