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明显的存在，让祝星一时恍惚。他被压在下，动不了，于是扭过，想撕咬宋自心的血。他回过神来，齿间咯吱作响，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宋自心，杀了这个关住我的人。

宋自心把他反压在床上。两人都气吁吁，的汗似乎都渗了对方的里，是扭打的姿势，也是一个亲密的姿势。

祝廷敬肆无忌惮地把刚刚拉下的衣摆又撩了上来，手指拨着两颗受冷而立起的珠，“你想对宋自心什么？不能杀了他，他是警察。”

祝星垂下睫，没有应声。

“祝廷敬，现在你很兴吧。终于有机会把我关起来。”祝星睨着睛看他。

东西很少，但该有的都有。巾是粉的，上面一只白的胖兔啃着怀里的胡萝卜。

他把照片“砰”地了回去，边角卡在屉的隙上，折一刺目的痕迹。祝星再拉开屉，让这一块照片消失在视野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床柜、书桌的格里，是一张张孩童的照片。祝星隔着相片，与过去抿微笑的安乐遥遥相望。

祝廷敬迎着他警告的目光，慢悠悠地松了手。

祝星扭着腰，附在他的耳边低语。

祝廷敬一门，就看见双手双脚被缚的祝星。他扶着祝星，让他靠坐在自己的怀里，仿佛一边的宋自心不存在。

“你们商量好了。”

比起宋自心这个分别十几年的亲哥，祝廷敬才是更为了解祝星的人。同样，祝星也了解他。

我要杀了他。

书桌旁边有一大片宽广的空间，桌的边缘正好贴着一扇通向卫生间的门。

“你想什么？”祝星一时面沉，一时又笑颜如，语气温柔，“哥哥，我能去你的房间看看吗？”

祝星转过，看着他，中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祝廷敬对他微微一笑。

一天三餐，宋自心都会给他送饭。饭菜很好，香味十足。

祝星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祝廷敬的脸颊，声音黏黏糊糊的：“你和他当然不一样呀。”

祝廷敬瞥了他一，淡淡：“宋自心可不想和你上床。祝星，你真是个鬼。”

房间内只剩两人，宋自心在外面发了会呆，从衣里摸了一支烟。

宋自心打掉祝廷敬的手，把祝星的衣摆拉下，将肤遮得严严实实。

“安乐，今晚祝廷敬会过来，这次，我们会告诉你要什么。”两人贴得太近，宋自心说话时，腔一震一震，把量和力度通过祝星的后背，传递到他心里。

没有趁手的东西。难他还能拿这条巾勒死宋自心吗？

他无非是想去，被宋自心全拒绝后，可见的暴躁。在第二天晚上，他没有吃饭，失控地用双手掐住宋自心的脖颈，咙间呼沉沉的气息，像一只凶兽。

“你叫他哥哥，叫我什么？”祝廷敬拧住他的狠狠一转，一边鲜可，一边熟得发紫发红。

祝星烦躁地转了几圈，又坐回去了，他闭着睛，有窒息的觉，大大地了几气。

“只有这一次。”祝廷敬拍拍他的脸，同样低语，“了疗养院，除了我，你就再也不能有其他人了。”

祝星冷笑，看向了宋自心，“我要和祝廷敬单独说话。把你的监控关掉。”

“祝廷敬，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就算现在祝星双手双脚被捆，任人宰割的样，对着祝廷敬，倒像他在上风，对祝廷敬发号施令。他知，不涉及祝廷敬的底线，他总是会满足他的要求。

“小星，我们要把你送疗养院好好治病。”他摸着祝星的脸颊，一手在腰间连，从衣摆下往上没隐秘的地带，被宋自心一把抓住了。

他扫了祝廷敬，：“可以。”

冷静。冷静。要冷静。

“你怎么知他不想。这么亲密的事情，哥哥应该会喜吧。我们能从里到外，相连，好像变成一个人了。”祝星撇撇嘴。他的怒气和杀意倏地消散了，神飘，目神往，和之前喊打喊杀的样完全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