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凯亚现在看起来倒像个十分温顺而乖觉的弟弟。

温迪咧咧嘴，脸上却起了红。

凯亚刚刚绷的肌便瞬间放松下来。他抿了抿，回望了望哥哥：“……求你。”

“一。”凯亚压下惊呼，很及时地报了数。

凯亚呼了一拍，他肩膀也是跟着一颤，随后抬起来，目光和钟离接到，微微垂下了睫。

“结束了。”迪卢克松开着凯亚的手，转而又抚了抚他已经汗的后颈。

“这……”凯亚了上颚，“嗯……哥、哥哥对不起。”

没有喝酒的空余，平时他也很少来酒馆，可以说只有今天正正巧巧撞上了。他用左手钳住凯亚的两只小臂，空的右手先搭在他肩上抚了抚颈后，随后轻轻拍了拍他浑圆的。

“嗯……二。”凯亚忍不住皱了皱眉，压下尽量平静地报数。

回应凯亚的是迪卢克住他几下的手，还有两个字：“报数。”

迪卢克了，手上松了力气，凯亚正要撑起来，钟离却伸手在了他肩上。

这等程度的手，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但迪卢克并不急着打，他又是语气淡淡地开：“抬起来。”

钟离闻言松了手，凯亚却兀自有些窘迫，要不是刚刚故意喊钟离的时候义兄不合适，于是喊了哥哥，现在被钟离问起也下意识用了这样的称呼。凯亚讲完后才反应过来，一时觉得像是在撒。他便伏在桌上埋着脑袋，一时不肯直起来。

温迪没想到这话题还能扯到看闹的自己上，一时轻咳声来，率先伸手捂住了钟离的嘴：“咳嗯……该怎么教就怎么教，嗯……欸嘿。”

钟离这么问。迪卢克同凯亚一起，动作都顿了顿。

钟离和温迪倒并没有劝阻，温迪也没有言调笑。温迪只是故意缩，试图让钟离在他内来。

迪卢克这时轻轻弯了下，去看钟离：“刚刚和钟离先生谈到需要教训的弟弟，我也有同。不知钟离先生一般会怎样教？”

凯亚只好收回目光，埋下等哥哥的掌落下来。

迪卢克一共打了三十下，每上十五下，很平均。数量似乎不多，但他的力气却是每一下都让凯亚觉得发酸发痛，三五下之后就酸胀起来，凯亚觉义兄每一下都几乎是打在了骨上，都有些难受，而最开始抬的也在后面的惩罚里再也没有起过。

“是不是该认错？”迪卢克手指着他的颈椎轻，又问。

凯亚咬了咬，想着连被打都被人看了去，认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凯亚双微微发颤，他在骑士团任务时也受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伤，但他现在发现，却比不过被哥哥在桌上用手掌打光来得难耐，更何况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其中一个还是今天初次见面的，还和他了的人。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弟弟间的微微有起的趋势，加大了力度掴在另一上。

但迪卢克知凯亚不过受的是之苦，三五天就能好得彻底。

凯亚脸有些复杂地变了变，心你们这些哥哥的怎么都这么喜着别人？

迪卢克刚刚便咬着手的指尖将它褪了下来，赤着手掌拍击在弟弟饱满的上。那丘随着拍击而颤了几颤，他禁不住搓了搓指尖。

迪卢克拍击未停，一左一右地落在他两上，凯亚额角了些汗，偶尔有几声闷哼，呼也有些重。他在这状况下竟还能分心来，叹自己这义兄的力气，不愧是可以单手抡重剑的。

凯亚听见温迪有几分窘迫的声音，一时没顾上自己的境，里聚起些探究和兴趣，刚看了一温迪泛红的耳尖，上便落了一掌。

“刚刚谁教训的你？怎么歉也没有对象？”

迪卢克也并不在意这问题的答案，他只是知自己的弟弟总会将他的一些警告抛在脑后，只是正好试试现在这么个氛围罢了。

钟离却是想起刚刚的凯亚，他垂看着凯亚的睛，角淡笑看起来颇为温和，凯亚一时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