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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水多得甚至连腿间那浅灰色的布料也被濡湿了。
“小岩,原来你平时这么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像今天一样嗯、能像现在这样吃老师的鸡巴啊……”崔若徽的语气稍有急促,可语气听起来还是温柔极了,只是那说出口的话却是与之十分割裂的下流粗俗,“你身为学生,这样做真的可以这样吗?像只饥渴的母狗一样吃着用心辅导你功课的老师的鸡巴还不够……还要用老师的脚来磨你那淫荡屄穴……”
“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将老师永远留在你身边?嗯?”
那没有任何顾忌的力道仿佛只是将贺岩的嘴巴当作某种性欲发泄的器具来使用,嗬嗬的呼吸声伴随着越来越黏糊的搅动水液声完全代替了方才那只带有些许隐秘色情感声音的回荡在书房内。
被这样狠厉地肏着嘴,晶莹的唾液从贺岩的嘴角流出甚至沾湿了他的锁骨,他的精神现在都有些恍惚错乱了,哪还有盈余去回答别人的话。
只是崔若徽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耳边还传来了类似于否定意味的呜咽声,原本很是不错的心情急转直下,嘴边的笑容消失不见,连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将鸡巴整根抽了出来,然后便握着那满是唾液的粗屌就啪啪的甩在贺岩脸上,“小岩,你是不是想将老师永远留在身边?是不是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贺岩满脸的狼狈,属于他自己的属于崔若徽的,两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混杂在一起蹭得那张坚毅的脸散发出一阵淫靡的气息。
他听清了崔若徽说的话却没有立刻回答,却是转过头继续伸出舌头舔上嘴边的粗屌,啄吻着湿漉漉的龟头,汲取着上面让人欲罢不能的咸腥气味。
“我想……想跟、想跟老公永远在一起……老师唔……”贺岩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紧实有力的腰肢却忍不住开始款款摆动了起来,压着崔若徽微凉的脚背给自己那口还在发情的屄穴降温,肥厚软糯的馒头屄碾在脚骨上被压成扁扁的一团,小阴唇隔着内裤张开怀抱将自己保护的脆弱袒露无遗。
得到贺岩口头保证的崔若徽感受着那团越发淫乱的潮黏湿软,他后背发紧,而后忍不住捧住他的脸再次狠狠往里一冲,“小淫屄想吃鸡巴了就好好帮老师吸出来!”
“吃干净老师的精液后老师就帮你把小馒头屄肏成外翻的鲍鱼屄,肏开你的屄芯往里灌精,等你的小子宫吃得饱饱的,老师就再奖你一次舌吻,给小岩亲亲舌头……”
崔若徽满嘴淫秽地羞辱着贺岩,可偏偏他说的每一个动作贺岩都切身感受过,而且更是因为这样,他那许久没被好好满足过的身子因为对方的话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了,比起崔若徽方才的暴力,这会他主动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像是在舔食着半融化状态的冰棍一样,滋溜滋溜地卷搅着面前这跟散发着淫邪气息的肉棍。
贺岩突然试探性地望了一眼崔若徽,那沁上薄雾的桃花眼看起来深情极了,他被着双眼电得脊椎一酥,然后便不再多思考地将对方捧在脸上的双手带到胸前,讨好地将自己的奶子献了出去,“老唔、老师……我的、我的给你摸……”
他甚至还为了对方的动作方便而努力将自己挤进男人的胯间,而这样的动作避又不可避地顺势将腥臭的阴茎夹进了肥厚又肉感十足的乳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