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宠物医院，交钱做检查打疫苗这些流程，当然不用多说。

直到今天，林啾啾才亲身体会到“饼干”，也就是他给夫夫俩挑得这只比格犬是怎样一只可爱恶魔。嗓门大吵得鸡犬不宁，已经是最不折腾的缺点。饼干显然是只贪吃的小狗，做检查时也嗅闻个不停，若不是潘凤起眼疾手快捏住狗嘴，差点儿把一口咬断了医生放在桌上的水笔。

“对了，麻烦您再给我拿个口箍。”男人淡定地说，“不然遛狗时，它总是会乱吃东西。”

“它吃什么？”林啾啾在旁小声询问。

潘凤起看了眼小少爷的可爱脸蛋，想到对方刚刚被饼干狠狠舔过一通，便说道：“这个答案，你最好别知道。”

在打疫苗时，意外又发生了。

别看比格胆子大得很，等针头扎进去，饼干便哆嗦着后腿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林啾啾都看呆了，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把它从一滩黄水中抱出来。

“别急。”潘凤起很是冷静，“它还没尿完呢。饼干尿多得很，等尿完再说。”

他看着心情还不错，笑着补充了一句：“今天要来医院，我们昨天就给它断水断粮了，看来还挺有效果的。不然我真怕它直接拉在台子上。”

可爱小狗怎么还随地拉屎啊？

林啾啾瞳孔地震。

一通折腾检查下来，人倒是比狗还要累上几分。饼干把自己尿脏了，潘凤起便留着它在医院洗澡，带着大清早就记挂着没吃上饼干的小少爷匆匆吃了顿中饭。

两人没去太贵的餐厅，显然林啾啾被饼干的是屎尿屁一顿荼毒，食欲都消减几分——且难免对夫夫俩心生愧疚，

“我没想到他这么皮。”两人去茶餐厅吃了点甜品和肠粉。林啾啾咬着奶茶吸管，纠结着说：“我还以为——你好，不要养比格犬，只是网上流行的一个梗呢。”

“没关系。”潘凤起笑着说，“养宠物哪有不折腾的？我早做好心里准备了。其实也还好，饼干平时也挺活泼亲人。”

他看比格犬稍显威力，就吓得小少爷心神不宁，便说：“我之所以和我老婆结婚——”

林啾啾眼神一亮，立马抬起头来探听八卦。

“小少爷，这可是下次见面要说的故事。今天我给你预支了，下次约你不出来怎么办？”

“不会的！”林啾啾急急催促道，“你快说嘛——”

他拖长了尾音，鼻音柔软。听上去和与男人撒娇无甚差别。

潘凤起笑意更浓，说道：“最近楚家新开了个马场，你去不去玩？那边养着的都是纯血马，很神气的。”

林啾啾听了便觉着有意思，差点直接点头。

可他被夫夫俩——主要是楚若书欺负了很多次，难得凭空生出些戒心来。

“楚若书去不去？”

“小少爷变机灵了。”潘凤起笑眯眯地夸了一句，“他当然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