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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若:“……但是显然,显然在市场上鼓动行为是不可取的。以价钱创造价值,价值反馈社会,我们要的更多不是利益指标,而是民众的信任。”
魏大勋挑眉,所以你看孟宴臣这个人啊。
多让人着迷,即使表面上神经都在跟你一起堕落深渊,但实际上他是最清醒的。
一边挨巴掌一边听汇报,还能总结出点什么,魏大勋表面在笑,其实目光很冷。
自己的狗在自己面前分心,魏大勋舔了舔嘴角有些来了兴致。
孟宴臣闭了麦才低头去亲了亲魏大勋打得通红的掌心,“勋哥,我见不得人了。”
这俩巴掌下去,估计这周孟宴臣上班都要戴口罩了,脸上的印子太明显,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就能看出来是主人的赏赐。
“背过去,”魏大勋提高音量,语气很不爽,“裤子脱了。”
孟宴臣用手撑着桌面,背过身爬伏在桌子上抬高腰,抽离腰带后西装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间,被魏大勋一拉就掉了下来。
“麦克风打开。”
“不行。”孟宴臣拒绝,转过来的表情拧着眉头带着点慌张和诚惶诚恐,慌张是对命令的,而后者则是对自己不听从命令即将受到惩罚的害怕。
魏大勋抬高鞋,面前浑圆的洁白臀肉干净的过分,他的狗不能这么干净。马丁靴鞋底带着灰印在洁白的屁股上分外惹眼,他脚掌用力往下踩,扬起音调:“嗯?”
本来被抽了屁股就疼,他还一脚踩上去了,脸也在疼,孟宴臣有点委屈,抿紧唇却没动弹。
“可以啊,长本事了,跟你哥对着干?”魏大勋抓着他脖颈往后捞,使他被迫仰起脑袋,魏大勋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颈窝间,酥酥麻麻的泛痒。
孟宴臣不说话也不动,魏大勋目光变得幽冷,他从嗓子里挤出点笑:“不说话,那就把嘴巴闭紧了。”
孟宴臣今天带的领带是黑色的,绣着金色的星星,叠起来塞进他嘴里脸颊鼓鼓的很可爱,像是吃掉了一天空的星星。
孟宴臣对他的底线在无意识的放低,看自己哥生气了乖乖把领带吃进嘴里,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西装革履的总裁脱掉裤子,跪趴在自己包养的明星身下被皮带狠狠抽打屁股。想想魏大勋就觉得血脉偾张,更何况美景成了真。
孟宴臣低垂下眼睛刻意抬高腰肢,忽而一转目光,带着勾子一样去看魏大勋,是一种包含着爱欲和性欲的,窒息的性感。
相处这么久,他当然了解魏大勋的性敏感点,直白裸露的不如内敛挑逗的。
“操……”魏大勋低哑了声音,喉结滚动咽下口水,松开他脖颈倾身压上后腰,皮带抽在臀肉上,每一下都压出白痕然后迅速泛红逐渐红肿起。
孟宴臣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里终于一片空白陷入欲望的漩涡横流里。臀肉与神经相连,每一次压扁、弹起,和皮带抽出的红印都蔓延开毁灭性的快感。
他被堵着的嗓子甚至挤不出一句低喘,只能在痛苦里崩溃,他像是一片叶子晃晃荡荡沉沦进溪流里,被裹挟、也被揉碎。孟宴臣在性爱的边缘试探出一角,就被魏大勋狠狠拽了出去共沉沦。
他的狼狈、崩溃、以及躯体的震颤都刺激魏大勋肾上激素的分泌,孟宴臣骨子里扎根的臣服是他被驱使的主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