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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地嗅着时逸脚背上的香味,他差点忘了,时逸是有体香的,比花香淡却比花香更好闻,浑身都是香的。
盛齐的舌尖伸了出来,舔着时逸的脚背,另一只手则顺着时逸的小腿往上,将时逸一下子拽了下来,他得逞地摸到了时逸的大腿,还有大屁股。
时逸年龄终究还是小,他才十八岁,力气肯定是不如他爹的,他气得半死,一种背德恶心感围绕心中,忍不住狂扇盛齐巴掌。
盛齐淫笑不止:“小时,你扇得爸爸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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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逸慌得不行,开始疯狂推搡着盛齐:“老不死的!你敢乱来试试!我哥就在路上了,他待会要是看到你这样,你看你会不会被他打死!”
盛齐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无所谓地笑出声来,将一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插进了时逸的屁眼里。
“没事小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被打就能睡你一次,死也值了!!”盛齐指节直戳到了前列腺上。
时逸不禁发抖,喊了出来,盛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流氓一般地去跟他亲嘴,还伸出有些发乌的舌头去勾时逸的舌头。
时逸被恶心得想吐,一口咬下,将盛齐的舌尖都咬下来了一点。
盛齐气急败坏地五指齐插进时逸的粉嫩屁眼里,看着时逸疯狂大叫想跑,接着他又将自己老当益壮的大鸡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你这个恶心的糟老头子,你他妈真敢上我啊,我哥不会饶了你的,你妈的你真不要脸,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烂鸡鸡!”
“我诅咒你阳痿!最好永远都硬不起来,让你看得到吃不到!老不死的捡东西!恶心公狗!”
时逸一边被操一边骂出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这个死男人。
盛齐看着时逸这副模样,愈发想要把他操死,别说,时逸还真骂对了,他就是公狗,更是公狗腰,他能操别人一个小时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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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逸肯定不知道吧?
“嗯哼。”盛齐被时逸的嫩逼夹得爽极了,头也不疼了,人也清醒了,他更加坚定了刚才的想法。
他亲儿子的逼比他妈的逼还好操,他妈的那个逼现在都乌紫了,看着就恶心,不如时逸的小嫩逼。
盛齐这么想着,身下的鸡鸡就越发胀大了,将时逸的屁眼大大填满撑开,白腻的肠液都顺着粉嫩的屁眼滑了出来。
“你比你妈好看多了,不愧是她的逼里生出来的骚货,我看你就是天生被操的料。”盛齐凶狠进出着,嘴里也不断爆出脏话来。
时逸咬紧下唇含泪看着这个老逼登性侵着他,始终不愿哼出一声来,他感到屈辱与不堪。
内心的背德感将他的理智撕碎,他好想他哥哥,想让他哥哥帮他赶跑这个丑恶的怪物。
下面被操得又麻又疼,没有一点温存,只有欲望的索取,时逸觉得厌恶至极,他妄图挣扎开,却无济于事。
只好放下挣扎,任由盛齐在他身上发泄。
原本时逸以为,他爹那个老黄瓜顶多十分钟就射了,结果足足二十分钟过去了,他爹还是没反应,反倒他已经射了三次了。
一直被迫不断射精是很痛苦的,时逸感觉自己的鸡鸡又干涩又麻疼,可屁股里那粗硬无情的大鸡鸡还在不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他不行了……
受不了了……
哥哥怎么还不来……
又一次高潮后,时逸心里被哥哥没来救他,和被自己亲爹操骚逼这两个念头逼疯了。
委屈与屈辱混杂心头,他终于忍不住地哭着大喊:“你滚!你给我滚啊!!!我不要了……”
“你跟盛辞一样恶心,他不愧跟你姓,你们两个发情的公狗,都只是想上我把我当泄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