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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他。
分明从前他哥还不这样的,那个时候他也没弯,只是莫名很羡慕女人能穿裙子,还有她们的乳房屁股,就总是偷偷摸摸地在家里穿小裙子和高跟鞋。
他还生怕被爸妈,尤其是他哥撞见,但有一次好死不死地就被他哥看见了。
时逸那个时候很怕他哥会告诉爸妈,因为他爸妈都是碎嘴子肯定会让街坊邻里都知道。
等到那时候,那些老婆子老爷子指不定怎么说他闲话呢。
但是他哥没有,但帮他瞒住的代价是要每个星期都帮他哥解决生理需求。
起初他当然是抗拒的,因为盛辞要他穿着裙子被他操,还让他打他,让他骂他,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时逸手足无措。
被他哥那副凶巴巴威胁他的样子吓得直哭,一直可怜又无措地讨好他哥,给他哥口,乖乖给他哥操弄他的骚穴。
后来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他知道了自己的哥有病,是个典型的抖m,就喜欢被他虐待,自那以后他们就放飞自我了,每次都做得昏天暗地。
盛辞一直以来对他又宠又凶,时逸也不知道他哥是喜欢他,还是纯粹把他当作炮友,他无所谓。
他喜欢他哥就行了,毕竟他哥之所以那么喜欢操他的逼,就是因为外面的小鸭子没有他操起来爽。
他的骚穴又嫩又滑,是个男人绝对爱不释手一插就射,时逸觉得自己能留住他哥的身体就行了,至于喜欢根本不重要。
他照常去上课,选择坐在了大学教室很后面的位置,方便睡觉,没一会儿旁边就来了另一个人。
竟然是他的室友云昼,一个长得很冷,性格却拽得跟谁欠他几十万一样,说话都欠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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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逸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个云昼在宿舍真是碍眼死了,好几次都打断了他和他哥做爱,搞得他不爽,他哥也生气,好一个讨人嫌的玩意。
云昼是天生的冷白皮,鼻梁上还有一颗浅褐色的痣,单眼皮看起来就很生人勿近,好看是好看,但时逸对他却一点都生不起兴趣。
云昼其实在很早之前就看上时逸了,尤其是他那一双奶子,看起来就很想摸摸,更想狠狠地蹂躏,还想把时逸的奶子挤到一起操他的奶子试试。
但云昼虽然心里这么邪恶地觊觎着,想要着,可表面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但他会贱贱地故意在时逸和盛辞做得起劲的时候去敲门打扰他们。
时逸安静听着课,脑子里却不由想歪了,他看着这课堂不免想起昨天自己脑海的念头,要是跟他哥在这里做一次会怎么样?
应该会很刺激吧,晚点就回去找他哥商量商量。
终于到了放学期间,时逸立马就走,他感觉上课时云昼看向他的眼神太奇怪了,像是要把他给活剥了。
时逸是一家gay吧的小老板,这gay吧还是一个他的追求者送给他的礼物,gay里面有很多鸡大又活好的小鸭子。
他每天放学后都需要去看一会儿店,因为怕被熟人认出来,所以时逸每次都带上了口罩和墨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给盛辞发了消息,准备在二楼包间等他哥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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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破口大骂——
“退钱!!你这死鸭子还敢夹老子?给老子伺候的一点都不爽,还好意思收老子那么多钱?
“给我退钱!不然别怪老子对你动手!”
转而又啪!得一声,是酒瓶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