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沉(2/4)

你想我吗?

他几乎天天喝酒,和生活赌气般破罐破摔。

总之那些无限的生命力和近的死亡都离我远去,像是一场迅猛短暂倾盆大雨,舒展过、新生过我的灵魂之后,一去不复回。

他们说得燥后,又喝了几圈酒,有几个卷起了叶,我照例拎着瓶酒,蹲在屋门烟。

再也没有。

蒋磊没再追问过我和陆江明的事,大家都奔三的年纪了,不再天真地计较同行或离别。

我想我一定是死了。

我在这边辗转停留了一年多,和组建的乐队一起排练演过,也和不少乐队合作过,来一些奇奇怪怪、不温不火的东西。

我不由地有些怀念很多年前,南方那个地下乐队里,那一群颓唐又激越的年轻人。

最近半年霍营的人也慢慢变少,听说来年这里就会被拆掉,或许过完年后很多人都不会再回来了。

姜沉…姜沉?

我很想他们。

我一个

在他的影响下,以及倦怠打鼓的空虚下,我也开始忍不住写东西。虽然谈不上写得多好,但比起年少时颇为矫情的无病,如今总归是多了些实质内容。

可为什么,如今这一切都让我痛苦到不敢碰,不敢回,不敢重来。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其中老谢喝得最凶,讲得最多。我听过他的歌,他的词写得很好,很有穿透力。他是树村来的,有激情的过去。

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带着切而不知疲倦地追问——

我还想陆江明。

我对这样的生活已经厌倦,所谓的盘旋许久的期待也慢慢消失。

“有一天我不再注意夕,不再注意它落下的方向,笑和一直在路上,喜喜地歌唱……”

很想。

而如今,他孤寡一人,没有乐队,没有工作,平时就卖卖打碟,加上家里的一接济勉维持生计。

觉有没劲,主唱唱得没力气,贝斯手和我的鼓咬合得并不丽,我觉得,说不来的没劲。至于那永远background的键盘,我心想不如直接放个PGM省事。在这不可调和的矛盾分歧下,我和他们互相瞧不上好一阵,一次翻脸后脆就一拍两散。

我浑陡然涌过一阵颤栗,张地回过,只有闭着的黑漆漆的门。

这歌是老谢以前写的,刚唱第一句就让人觉得悲伤,大家酒都喝不下去。简洁,动人,我们都认为这样的曲和词简直是天才之作……

节前,我又回到南方。我熟悉又陌生的南方小镇上。

住在对面,门放的赵W朝我招招手,其他的伙伴已经过去了。赵W的手艺不错,我们常提酒和熟过去一起喝酒吃饭。

我走到尽了。

赵W唱起了歌,相熟的吉他手给他伴奏。

你回来啦?

那一刻,我就认定,我会和我的鼓,会和音乐,形影不离,直到生命的尽

我很想你。

这条路我走过很多遍,直到这次回来,我才突然发现这条路有多么好。

但我和他之间不适合再存在任何形式的联系。偶尔和蒋磊通过电话,知他的新生活还不错,老婆怀了,明年……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

漂浮、昏沉的六月,我在闷的房间中睡了一天。走房间,一开门,风沙迷,冰冷的太停在天上沉默着。

屋里,几只手搭上来将我勾了过去,大家围坐在一块,几杯下肚,面上红,过去的辉煌自然就浮上桌面。

我慢慢转动视线,台,沙发,凳,桌,床铺,似乎还能看到一些别的影,听见一些别的声音。

我掏钥匙拧开锁,推门去,日光中的屋里,静静浮动着细微的灰尘,一切和离开时似乎没什么区别。

再没有谁会风尘仆仆赶来,推开那扇门,抱我,亲吻我,说他在等我回来。

——

这些年总有些微妙的觉,大约是从千禧年后,摇那味儿都慢慢变了,变了不少……但我也说不清是哪变了,是纯粹是赤忱?还是那些被压抑过后的自由、释放与爆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