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他要疯了。

安德烈的眼底黯然无光，如同潜至不见天日的深海。

“安德烈。”莫启安捧起男人线条刚硬的脸庞，如小时候一般轻声唤道。

安德烈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与那时的幻象重叠。

他张了张口，无声地道：“…你说。”

‘这次你说什麽，我都会照做的——’

‘决不会再让愚蠢的、无用的自己做出蠢事’

莫启安读懂了他的唇语，弯起眉眼，“去清洗一番吧。”

安德烈身上的硝烟气息甚至尚未散去。

2.

莫启安让他到浴室自己清理，安德烈却怕自己见到莫启安又是自己的幻想，硬是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浴室。

“我会做的，但是你得看着我。”

男人坐在马桶上，敞开了亦是金属义体的双腿。除了头部，他的身体似乎唯有屁股那片区域还是原厂的，臀部以下，腿根的部分已被机械所取代。

“不准移开眼，我要你，一直、一直注视着我。”

莫启安双臂抱胸，後腰靠着洗手台，站在男人的对面。

说完之後，安德烈抬手覆上自己的腹部，暗色的金属无声地移动，移至两旁，露出其下的透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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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空的腹腔中，赛博格金属质地的运转结构给人看得精光。

这是比什麽都更为私密的事。

莫启安愣了几秒，运行中的机械散发着湛蓝的光芒，中空的腹腔似乎也因为羞赧而染上橘红色的晕红。

如同过热运转的机械。

安德烈低下头，拿起了一旁的水龙头给自己冲了下水。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中响起，一滴滴水珠顺着透明壁的弧度流下，作为原装货的性器被冷水刺激得微微勃起，臀肉中央的肛穴在水珠洒落时不适应地收缩。

自觉清洗得差不多，安德烈将润滑油倒在穴口。透明的黏液为褶皱都覆上一层晶亮，与赛博格的机械义体产生巨大的冲击力。

安德烈还在努力将手指捅进男穴里，低声地道：“早知如此，当初就安装飞机杯模块了……”

特工对於缓慢的进度感到不满。

从小到大都是菁英、天才的安德烈除了在莫启安的事情上，从未受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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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莫启安之後，他更是彷佛患上强迫症似的，力求将一切都做到最好，滴水不漏的完美。

‘嗯？？？’

莫启安眼底浮上迷惑之色，什麽飞机杯模块？！是自己听错了？

手指已经进去了第三根，特工舒了口气，放松身体，好让肠道被扩张开来。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不好好扩张，莫启安就不会和他做。

莫启安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