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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头深入自己的骚逼,双眼发狂地对着那对面正抓着钟守那健硕的密臀狂猛“啪啪啪”地冲撞的女婿喊着让他操的再猛,再快,再强,因为这样以来,就会带动钟守的脸和舌头更猛烈地冲撞着她的骚逼。
而对于钟正来说,他的眼里也是钟守,但是他心里按耐不住地欲望并不是像邢泰铭这样一般操弄,他看着钟守那样的雄壮的男人被那根鸡吧干的如此淫荡爽快,那根巨屌在那紧致的屁眼儿里深入浅出,只是看看钟正的屁股就忍不住夹紧,屁眼儿极具收缩。
钟正又来到了邢泰铭的身后,他那根巨蟒又充血发硬,摇荡在那要比钟守瘦细一点但同样健壮的大腿中间。
钟正从背后抱住邢泰铭,双手落到了他那白皙的胸肌上,那粗糙的手掌摊平摩擦着那细腻的胸乳还有那凸起的奶头,他那张本来看起来十分古板不近人情的脸此时却极为痴迷地埋在邢泰铭背后那鼓起的肌肉上,他的舌头伸出沿着那优美的肌肉纹理爬动,将那渗出来的汗液舔入嘴里。
然后就像是闻着味道的猫一般,那张脸来到了邢泰铭那腋毛丛生的手臂之下,此刻钟正就感觉自己回归到了地铁上了一般,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浑身腱子肉、肌肤雪白但是体毛茂密的清俊男人。
钟正着了迷地在邢泰铭的腋下深嗅着,好像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一样的味道,他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在那黑毛凌乱地胳肢窝下舔舐着,那浓郁的、属于男人的强烈体味让钟正身体的反应越发剧烈。
“我受不了了,好女婿,来干我,干爸爸的骚屁眼儿,爸爸的骚屁眼儿还没被干过,骚女婿,给爸爸骚屁眼儿开苞,骚屁眼儿好想要女婿的大鸡吧操,来操我,操死我,好女婿,”那钟正一边用那已经有些发黄的牙齿在邢泰铭的耳垂上咬磨,一边粗喘难耐地求欢。
他那肌肉坚硬的男性身躯饥渴地在邢泰铭的身上摩擦,浑身就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般,他那刮了胡子但是还是胡茬刺人的坚硬下巴就在邢泰铭敏感的脖颈间磨来磨去,身前那本来还只是骚扰着邢泰铭奶头的手,已经忍不住向下,探到那交合的胯间,一把抓住那根硬挺鸡吧的根部,不让男人继续动作。
而邢泰铭也被那像是化成了男狐狸精的老岳丈勾引得心头火热,他看着那刚才还骑在自己身上狂浪地操自己花穴的岳父现在就像是饥渴了多年的骚婊子在求自己操,心中的淫念再也难以忍住。
他直接从钟守那饥渴不舍、紧紧夹着自己鸡吧不放的屁眼儿中抽出来,然后极为淫邪地道,“还真是父子啊,不如你们把屁股放在一起,让我看看谁的屁眼儿更骚,我就操谁!”
而这下子,连那抱着自己儿子的脸磨穴的田淑秀也按耐不住地道,“骚儿子,操妈妈的,妈妈的屁眼儿可比这两个男婊子的紧多了,妈妈的骚逼也想要女婿的大鸡吧。”
而被放开的钟守,没了那堵着屁眼儿空虚的鸡吧,更是饥渴,那张刚从肉穴中获得解放、现在还挂满淫汁的嘴巴张和着,“呃啊啊,好难受,姐夫,操弟弟的屁眼儿,弟弟好想要,快来啊,骚屁眼儿想吃鸡吧想的都流水儿了,姐夫,给我!”
钟珍站在那里,但是整个神魂就像是被抽离了一般,她看着眼前那一个二个都在祈求着自己丈夫鸡吧的人,有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自己的弟弟,他们就像是种了蛊一般,好像此时没有邢泰铭那根红屌操他们,他们就会饥渴而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