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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地吐出呻吟,“呃啊啊—,不要,放过我,爸,我不想要,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们是亲父子啊,呃哦哦,不要这样。”钟守的头不住摆动着,嘴里既是呻吟着,又是说着拒绝的话,矛盾至极。
但是钟正见此却还觉得是自己力度不够,他的双手紧紧包裹着钟守的龟头,然后便开始挺动腰部直击那龟头,那像是暴雨般的袭击打来敏感脆弱的龟头上,刺激得钟守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腰部时而挺动,时而后撤,“不要!!嗬啊啊啊——好刺激啊,呃啊啊——不要,爸,放过我,不要这样,呃啊啊,好猛,不行了,我不行了,爸,快放开我,我受不了了,嗬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呃啊啊~~!!”
一道白浊精液的抛物线出现在空中,喷射在钟守那大块的胸肌和腹肌上,有的甚至直接覆盖在那肿胀的奶头上,就像是涂抹在其上的奶油一般,而钟守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放在案板上剧烈挣扎摆动的鱼一般,在那高潮射精的快感之下疯狂地抽搐晃动着。
钟正看着就这么被自己的鸡吧操的射了精的儿子,心中火热异常,尤其是看到那像是冰淇淋质地的精液落在那深色的肌肤上,那极强的视觉冲击让钟正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而紧接着,本来就还在颤抖着的钟守又被那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又猛然一震。
钟守迷蒙着眼睛望去,之间父亲那花白的头正埋在他的胸口,那总是严厉地板着的嘴现在正在裹吸着自己那沾染着精液白浊的乳头,那敏感乳头上传来的吸力还有那根舌头在上面扫动戳弄的快感在提醒着钟正此时正在坐着什么,这刺激得钟守眼睛顿时就瞪圆了,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但让他更受刺激得还在后面,钟正的舌头正顺着那精液的痕迹上移,最后就算那里没有精液了痕迹,但是钟正的脸还是来到了他那长满腋毛的手臂之下,叫钟守惊骇的是,他那极其爱安静的爸爸现在正毫不嫌弃、甚至可以说是痴迷地在舔舐着他那满是汗味儿的腋下。
“嗬哈啊啊~~不要,好痒,呃啊啊,爸,不要,快停下,嗬啊啊!!好痒,爸,不要舔了,那里好脏,爸,不要,呃啊啊~~”钟正的舌头是如此的炙热,吐出的气息是如此的滚烫,那舌尖在敏感的腋下舔舐是如此的刺激,尤其是那个人是自己严肃死板的父亲,那肉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险些要将钟守逼疯,他的双眼密布着红血色,那满身的肌肉都在战栗,但是无论他怎么动弹,怎么抗拒,都阻止不了钟正的舌头将他的腋下舔舐的满是口水。
而钟正在这之前也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淫贱的行为,可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钟守那茂密的腋毛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在地铁上所看见的另两个男人,他们是那么的高大俊美,腋下的体毛是那么的浓密,那浓烈的信息素就像是可以从回忆中渗透出来般刺激得钟正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那些咸湿的汗液,闻着那种男人才有的浓烈气味。
直到钟守的腋毛全部都被他的口水覆盖住,钟正才收回舌头,一脸餍足看着被自己的舔的一脸滚烫的儿子,“骚儿子,爸爸舔的你爽不爽,你刚才就是这样舔那个女人的阴毛的吗?她有阴毛吗?舔女人骚逼的滋味儿怎么样?想不想舔爸爸的屁眼儿啊,阿守,你这么骚,肯定也喜欢上屁眼儿的味道对不对?”
钟正说着竟然就开始动手脱下身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彻底地将他的下体露了出来,钟正其实很少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除了田淑秀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看到过,而现在他却将自己的下体展示在自己的儿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