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将手上的烟扔开。

“现在呢？你还觉得我本纯善吗？”

顿时，飙来的鲜血染红了一整个镜面。

不晓得对方在发什么疯的肚男一个脾气上来，刚想上前把这装神鬼的小给骂一顿，就突然看到镜里反来的画面，竟是盛皓直接拿着手里的圆规，穿了他自己的左手臂！

“所以，你没必要给我个行洗白的衔，因为这些化不了我，我之所以还能遵守社会的理法治，只是因为我盛皓绝不会屈居人下，哪怕是名义上的另一个人‘我’，也是一样。当然，前提是咱们能够和谐相，谁也不要轻易招惹我。”

女医生连忙，“这不是洗白，这是事实。”

这一段话下来，女医生哪怕心理素质再，脸上都有些不寒而栗地挂不住。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盛皓冷笑地反问。

“那我实话告诉你，我不这么的原因，只是为了证明，我——才是这的主人，而不是想到这些的‘望’，你懂了吗？”

他看着周围熟悉的房间环境还有自己满手的血渍划痕，以及脑海中还在不停怂恿着的言辞蛊惑，他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吧。”

再度听到这一可笑的言论，盛皓的回复基本上和当年一模一样，甚至还带了烦躁的戾气，“你是在为我洗白吗？”

为此，肚男只能每天守着他那小卖，连打牌都不方便。

“啊————”

盛皓将手里快要熄灭的烟重重的地碾灭在自己的左手背，然后极其平静地瞧着发颤的左手因为疼痛而停止下来。

谁在抖？

肚男最近发现，他那外甥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刹那，盛皓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他倒要看看，他和汴霁谙，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

那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拥有的神……

被这一幕吓到的肚男一个不小心，那么大一个块就摔倒在了地上，发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前面慢慢抬起，从镜里看到他的盛皓。

那个声音顷刻间烟消云散。

而盛皓还在继续，“你以为我不这么，是因为我是一个好孩？是因为我还有所谓的良心在？”

透过镜，肚男可以清晰地看到青年脸上黑圈的重以及沧桑，他情不自禁地想，这得是熬了多少个夜啊成了这幅模样？

肚男到战栗并恐惧的，是他面对这那双睛的时候，连动弹的力气都丧失般，如临渊的麻木也不过于此。

这一刻，被那双睛透过镜死死盯住的肚男，四肢都好像无法活动般，连，都在他没有知觉的前提下了一地。

这一回，他不等女医生的回答，又，“你的左袋里有一支钢笔，只要我想，我就能掏来将你的脖给破，然后再绕一大圈，将你的脑袋给下来；还有你手里的文件夹，上面的曲别针，我可以用它将你上的一一地刮破，最后全都给撕掉再给你重新上去；还有你脚下的跟鞋，我可以用它将你的睛和鼻都给砸碎，再在你的脑袋上一直敲到我满意为止。”

后来，快要到第二十天的时候，他在晚上起床上厕所时，才终于瞧见了他外甥从房间里来，却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台面，站在那洗脸的地方低着。

时间

甚至在无力达到最峰的时候，他都在怀疑，此刻的盛皓，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生理学传统意义上的人。

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正当他打算路过盛皓去洗手间时，却突然听到一声问候，“你在抖什么？”

理说，在他的印象里，他这外甥懒得可以；

可下一秒，他又听到盛皓语气加重，重复，“我问你在抖什么？！”

还有最后五天……

不仅不去上学，一连十多天都将自己给关房间里，影都没有一个，问起来的时候对方又只是称病了需要休息，连送饭，都只能放在门不准去。

能躺着绝不会坐着，能睡觉绝不会熬夜，甚至连那平日里没打采的眉，都在这时候变得郁起来，看得他都有不适应的心悸害怕。

肚男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所以他不明白，盛皓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