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神。

而最离奇的是，这人中总有那么一分，哪怕是这学习生活的态度延续了，平时的成绩虽说不上多好，但一定不会太差，最后，在父母老师的注视下，沦为他们嘴里“要是这孩肯努力，他的聪明程度，早怎么怎么样”的恨铁不成钢。

可老警却一反常态地看向隔着玻璃坐得东倒西歪的盛皓，问，“你觉得呢？”

看天越来越暗，就在这场审讯要到此为止时，老警的突然，让原本坐着的警察们纷纷站起。

闻言，盛皓向四周瞅了瞅，看边没人，才狐疑地指向他自己，“我？”

被这么一审视的神盯的极其不舒服地，盛皓这才稍稍摆正了一下他的姿态，双手合十，抬着下，“我倒是觉得，凶手在杀这些人的时候，他的作案手法，似乎是在追求一东西。”

抛开其他不谈，或许像盛皓这样“表面格”的男生，是每一个学校，乃至每一个班级，甚至是日常生活中父母老师成天唠叨的对象里，都会存在的典型。

反差……

盛皓有些无奈地摆摆手，“别这么看着我，我是真不记得了，我考前脑袋受过伤，有些记忆缺失了，很多都不记得了。”

“什么？”

警察不禁挪揄，“那你还能考上现在的大学，也是不容易啊。”

盛皓以一笑的语气，答，“反差。”

这类人，或许是他们的生活平淡又单调，在没有上心的趋势下，他们一向困乏的眸中总是会散发着愚蠢又清澈的光芒。

不知是不是老警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孩的中有一刺。

老警一副除了你还能是谁的表情，直勾勾盯着盛皓，盯着那双迷雾似的睛，那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烈得仿佛要透过他的。

，可在三年前，你舅舅坠楼死了？”

“应该？”警察很快抓住漏。

但盛皓的却不是这样。

“没办法，”

那不是被生活磨砺来的防备与戒心，也不是张牙舞爪地对着任何人所提防的攻击；

尤其是对于像盛皓这类人而言，至少老警是这么认为的。

望着盛皓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对面的警察也不知案件还能从何下手。

但另一个房间，通过监控，对案件的把控有着好几十年经验的老警却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盛皓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尤其是那一双困倦泛滥的眉。

也总比边的其他人，眸要显得更亮堂一些。

“还是没展吗？”

盛皓这才有些疼地想了想，“应该是欠债太多还不上，所以自杀了吧，他那时候喜赌博。”

这人，他仿佛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样；

像任何青期的男生一样，整日兴致缺缺，对待学习生活虎虎，上课也只有那么认真，其余时间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就是在打盹睡觉。

那刺被埋在了眸的最里，犹如藏在迷雾中的绞机一样，外面的人透过迷蒙，本就瞧不清雾里的究竟是什么，可一旦选择走近或是窥探，就会被这意想不到的刀刃绞得支离破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盛皓又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方式在座位上，“傻人有傻福，当时随便考考就去了。”

警察们连忙摇，“那四个被害者之间几乎没有半分联系，应该是随机杀人。”

而是一更层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戾气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