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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猛一下拔出、又狠狠顶入,将整只宫腔都挨处捅肏了一遍。宫壁骤然陷入了一阵疯狂的痉挛中,一张娇嫩软湿的嫩膜实在是无力抗拒,便屈服着裹住了男人的鸡巴,唧唧、唧唧地吮弄起来。
每次鸡巴朝外拔出的时候,深处的娇嫩宫口都会突地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唧’声,骚肉收紧,像是在可以挽留男人的鸡巴。
薛尧心想:口是心非,明明喜欢死自己了。
他也不拆穿谢玉,只是不断朝上顶胯,另一条好腿跟着一起发力,一遍遍在那娇湿的嫩口里反复进出,从外到里、彻底侵占。
粗硬的龟头在那宛如吸盘的可怖吮吸中,又舒爽得涨大一圈,比原先要肥涨不少的肉冠紧紧卡在宫腔里,倒像是真如薛尧所说的——
“我要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了。等这次标记过后,你的目的就彻底达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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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被肏得魂不守舍,浑身敏感到了极致。
他根本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肏得如此狼狈,柔腻的软肉全然绽开,屄穴内再不见一丝褶皱,整只红润的鸡巴套子只凭着本能,一缩一夹着,一串濡湿暧昧的水声过后,鸡巴又猛地一摆,重重顶入宫腔最深处!
谢玉顿时有了种自己被肏穿的错觉。
那被插到隆起的腹部,和男人的肌肉挤压在一起,里面和外面带给他的双重快感,一下子叫谢玉再次被欲潮吞没。
数不清的电流在穴腔内乱窜,双腿被掰开成一个比较极限的程度,腿根酸涩无比,谢玉确信,自己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要是再、再激烈一点……他肯定会……
“啪啪、啪啪”,肉刃直捣黄龙般在腔内快速抽插,腺液裹着一串热腻到极致的骚汁胡乱溅出,嫩嘴和骚肉像是浸泡在了一口淫泉里,那些潮湿的蜜液将谢玉再一次送上高潮。
青年腰身一酸,在男人松手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坠下——
这一记,直接叫他被钉死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薛尧像是彻底忽视了自己腿上的伤势,就那么抓着青年的肉臀,一上一下,连续搅动。直至性器怒涨到极限,才松开精关,将一泡精液突突射入青年的肉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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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我标记了。”薛尧咬着谢玉的耳朵,格外兴奋道。
谢玉毫无力气地瘫在他怀里,有些无语,又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脏话。
“是、啊、嗯……”
如此过了近两月,谢玉都要习惯了他们几乎没有间隔的‘发情期’、‘易感期’。反正归根到底,就是薛尧的做爱期罢了。
但就在某个非常普通的上午,谢玉刚醒,就被薛尧吓了一跳。
“你、你这什么做什么?”
又发什么病呢?
薛尧转过来,露出他背后背着的一串鸡巴。
‘碰’一下,男人直接单膝下跪!
谢玉被吓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薛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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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痛心疾首地道歉:“我都想起了,对不起小玉!都怪周旬他们,自己看了点奇怪的东西,然后都要和我分享。”
他又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面对自己的知识盲区,他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什么都不懂啊。
于是薛尧就去查询了若干资料,确保对abo的知识吃得绝对透彻。
什么‘成结’、‘信息素’、‘腺体’、‘发情热’,他全涉猎了一遍。
可还没等他向周旬显摆回来,他竟然先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