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之便发去了邻市，纪亭鹤则如常上学。

林之穿了件长款针织外，双缩在椅上，捧着茶杯看着屏幕里的人得意地从包里拿一张纸。

林之自动忽略他的揶揄，了，说：“有，这边伙还不错。就是案里的公司法人在资产重组之后有分产权归属有争议，这几天一直跟对方涉，整得人有累。”

纪亭鹤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赶红着脸解释：“我没有说要和你那个。我刚是说想和你一起在家里看电影。”

从监控视频上看，是纪亭鹤先动的手。

“我也是了下了功夫的嘛。”纪亭鹤说，“姨姨这次有没有奖励？”

纪亭鹤，又和她聊了几句，最后还不忘叮嘱对方好好休息。

纪亭鹤挑眉：“到时候你就知了。”

“这次月考的成绩单。”纪亭鹤把写着“班级排名1”和“年级排名1”的两格在镜里展示，说，“怎么样？”

两人刚恋不久就又再次分开，但这回彼此都有正事要忙，白日里闲暇的时间不多，倒也不会觉得太过寂寞。

“你想要什么？”

“对。”

林之嘁了声，说：“你过两天是不是要月考了？”

这天晚上，两人如常视频聊天。

看着两个人亲着亲着就又要床上去，林之艰难地找回一丝理智，说：“今天不行，我明天早起赶铁。”

时间转就到了十月中旬，林之去外地差也已经去了一个多星期。

纪亭鹤本也没想折腾她，闻言便把人放开，故作正经地学她：“今天不行，我明天也要早起上学。”

林之想起那天在酒店和他视频的事情，以为这人又要梅开二度，立拒绝：“今天不行，我太累了。”

然而说着让林之省心的人，在一周后却了一件让她非常不省心的事情。

“这是什么？”林之问。

怎么这事也值得这么兴，捧着他的脸一边亲一边开：“那你在家乖乖的，好吗？有事给我打电话。”

班主任说，纪亭鹤在学校和人打架，把对方打伤了。

纪亭鹤嗯了声，嘴上却没放过她，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挲着她的腰间。

林之看着他这个臭P样，笑说：“很bAng。如果不是这么骄傲就更好了。”

“有信心吗？”

这回倒是到林之不好意思，捧着杯埋喝，也不答话。

这天，林之结束了审回来，刚下铁，就接到了纪亭鹤班主任的电话。

林之和纪亭鹤约好每天晚上睡前打个电话或者开个视频来相互分享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除了不能真正见面，两人之间的也和平日里差不多。

纪亭鹤笑了，说：“知了，我还不让你省心吗？”

“林律师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事情？”纪亭鹤逗她，又突然叹气，“哎。你看起来都这么累了，我哪里舍得。你有好好吃饭吗？”

林之一一应下，末了又说：“你也要乖乖的。”

纪亭鹤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