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先是发呆，随即应激般地退远两步，目光躲藏。

伯苏沉默了几秒，温声：“伤理了吗？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那他就不是你男朋友。”伯苏笑，“让我上位，怎么样。”

向冬青想起那晚的语音，垂着，闷闷地和他拉开距离，“我要走了……”

伯苏看着他明显异常的反应并不追问，声音温和地说：“跟我说说吧。”

亮堂的光裹着风扑面而来，向冬青能看清伯苏额前每一碎发晃动，看清那双睛里很淡也很温柔的棕，甚至能从那一反光中看见自己……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冬青！”

向冬青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伯苏势地拉过他的手腕，向冬青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整个胳膊都酥麻了。

“你喜他吗？”

他正沉浸地思考，忽然觉自己陷一片影中，抬一看伯苏挡在了他前，背对窗外的光，双手扶墙，将他圈在两臂之间。

“去哪儿？”

向冬青失语地被他拉一家酒店里，房间后他关上门，倚着墙犹豫，不知该如何告诉伯苏以后只当陌生人。

“如果我说我喜你，你怎么想。”伯苏说。

向冬青知他在问什么，可想起唐承意只手遮天的权势，觉得伯苏还是不知比较好。

“走。”

忽然后有人喊他，他心中一颤，回过见到伯苏在向他招手。

向冬青瞬间发麻，睛睁大，他害怕这熟悉的压迫，以至于一时神恍惚忘了前的人是谁：

看见这破烂的掌心，伯苏睛黑沉沉的，盯着不说话。

“真没什么。”

向冬青呆滞地摸了摸袋，才想起来手机被唐承意没收了。

“怎么，丢了？”伯苏跑了过来，离近才发现他脸极差，像是生了场大病一样虚弱，“这是怎么了？”

向冬青不语，摇摇。

房间内安静了几息，他中绷的情绪渐渐淡下来，目光晃，低下。

“别……”

“嗯……江泉。”

他脱而，睛里满是惶恐。

伯苏见他拒不合，平静的目光看着向冬青额溢的冷汗。他两只手捧起向冬青的脸，说：“你看着我。”

向冬青尴尬地把手回来：“没什么，饭把碗摔了，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就……”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好担心你。”

他语气木讷：“我手机没了。”

又路过那条横架在山谷间的大桥，桥下河湍急，上一次路过时的心境恍惚已经很遥远了。

他的心骗不了自己。

向冬青望着他棕的睛，心脏怦怦地。

伯苏眉微凝，扫视着向冬青糟糟的打扮和发，忽然看见向冬青往后藏的手似乎带着一抹红，立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掰开。

五月末的风有些暑气，他抬眯瞧着明媚耀的太，觉得脸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