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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车子离开后,杨子儒又抬头看向席不暇,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实在发不出声。
对方等待片刻,见他还是一言不发后,才道:“很冷吗,杨老师?”
杨老师。
这个称呼叫的人太多了。
但没有一个人能叫得他心头骤然燎起一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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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得他头昏脑涨,晕乎乎地不知所谓。
“不、不冷。”他小小声地说。
“我送你回去吧。刚巧我也有些醉了,吹吹夜风醒醒酒。”席不暇微笑道。
杨子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真的答应了这个其实根本没必要的事。
一路上他都头昏脑涨的,本以为在路上会尴尬冷场,却没想到席不暇很会找话题,哪怕两人见得不多在此之前说话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一路上也能聊得很好。
他真是个难得一遇的人。
这是到家门前时,杨子儒对席不暇的最终印象。
原本今夜的一切都要在席不暇的“杨老师再见,晚安。”下结束了,却突然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杨子儒进入小区门前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拽住,大声叫喊:“杨子儒!”
这一声让转头的席不暇回了头,立刻冲上前,几乎是转瞬间,还没搞清状况的杨子儒就被推到了席不暇身后,那个男人的手腕被席不暇狠狠攥住逃不脱,狰狞的面孔扭曲着大声叫嚷。
“杨子儒你个王八蛋!真不愧是骚货,竟然这么快已经找了另一个男人了是吧?!怪不得甩老子的时候那么无情!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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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向这边张望过来。
杨子儒只觉得气血上涌,也许是席不暇在身侧,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使一向很少发脾气的他冷着脸,利落地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仗着他动不了冷声道:“炮友而已,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从你借钱不还开始,我们就已经彻底结束了,你要是再敢来,休怪我报警!”
“你他妈就不怕我去你学校闹吗!”男人被打后怒极,有恃无恐地更大声喊叫,“你杨子儒可是个知名高中的老师!你就不怕你的学生们知道他们的杨老师是个在床上……唔!”
他的脸“啪”地砸在了地上。
席不暇将他摁在地上钳制住他,面容是杨子儒第一次见到的冷峻无情,目光冰冷而锋利,一手制住他,另一只手还能掏出手机拨打110,干脆利落地报了警。
男人慌了,又要大骂,被席不暇狠狠摁在了地上,疼得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席不暇盯着男人并未移开视线,声音平静地对杨子儒道:“麻烦杨老师去买一卷胶带。”
杨子儒神奇的明白了席不暇的意思,立刻跑去小区商店买了一卷黄色大胶带,撕开了递给席不暇,就见席不暇一撕一粘,直接封住了这挣扎不断的男人的嘴。
席不暇又撕了一长条,利落地捆住了男人的两只手腕与脚腕,将他如同被绑架的囚徒一般丢在地上,站起身时,眼神已经平淡下来了。
杨子儒又是一番道谢后才问道:“席总,是学过跆拳道一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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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淡淡微笑道:“差不多。”
杨子儒又忍不住回想起了刚刚在宴会厅,席不暇扶住自己时的力道。
这让他刚刚降温的脸又烧了起来。
警察来得很快,把三人带到警察局做了笔录搞清情况后,就让他们两人先走了。
离得不远,两人又是走回去的。
路上,杨子儒又想道谢,“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席总的话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太感谢了。”
席不暇走在他身侧,高大颀长的身影将他完全罩在他的影子中,使他的青年鹿越撞越欢了。
席不暇道:“举手之劳。杨老师以后还要更小心些。”
他并没有多问,杨子儒却忍不住想要多说一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多复杂的事,杨子儒三言两语就讲明白了,仅仅就是约到一个渣男的炮,而后被缠着不放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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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纯情,到底也是约炮过好几回,年已三十好几的男人了,讲起这些虽然还会有一些羞涩感,但更多的是懊恼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人,以及,莫名的羞耻感。
哥哥说席不暇应该能看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刚说完自己就暴露了约炮无数并不洁身自好的事实,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