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顺着男人颤抖痉挛不止的大腿根滑下，滴滴答答落在玄关处的地毯上。

席不暇收回扶着男人腰的手时，他颤抖的手臂也扶不住柜子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臂勉强撑着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去。

“啪”。

是灯被席不暇打开的声音。

玄关处暖黄的灯光将灯下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

席不暇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那一时间无法缩紧的穴口，看着白浊与艳红的肠肉交织，穴口因为突然亮起的灯，羞耻地战栗颤抖着，吐出了更多的白浊。

男人的表情席不暇看不到，只能看到他颤抖的手臂撑着地面，头低垂着。粘腻微微潮湿的上衣贴在他的身上，下摆刚好在翘起的屁股之上，露出线条流畅的白皙腰身，腰侧的红痕在灯光下也十分明晰。

黑色的发丝遮挡住他的侧脸，汗湿的发丝之后，脖颈潮红，小痣也被染得愈发红艳，在此等场景下，也色得令人兴奋。

席不暇确实兴奋了。

但更多的是精神层次。

他看着这与旁的炮友并无二致，被肏得瘫软的男人，愉悦地眯起了眼。

果然，他与旁人并无不同。

心脏像是意识到了这一事实，逐渐被他掌控，逐渐慢了下来。

席不暇于是愈发愉悦了。

“还好吗？”他半蹲到男人身旁，笑着开口，语调温和到仿佛刚才把人往死里肏的人不是他。

他当然不是要关心男人，他是想让这不死心的心脏再瞧瞧，瞧瞧对方空白的高潮脸。

瞧瞧这与旁人别无二致的平凡。

平凡到他不需要对他念念不忘到如今。

席不暇微微笑着的琥珀眸中，倒映出了男人转过头的那张脸。

依旧雾气弥漫，看不清五官，席不暇却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色彩。

是温和的平稳。

是温柔。

是爱。

席不暇顿住了。

男人面上的神色拥有一切席不暇想看到的。

潮红、崩溃后的空白和高潮后的迷茫。

这种普通床伴所拥有的色彩统统被席不暇染在了他的脸上。

可这却依旧没有抹除他原有的颜色。

席不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浑身依旧没什么力气，自然地扶着席不暇的腿稍微换了个姿势，喘着气坐在了地毯上，白浊溢出时，他的脖颈又泛红，但表情却逐渐平静了下来，温柔地望向席不暇。

席不暇突然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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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烦他看不清的脸，厌烦他听不清的声音，厌烦这玄关温暖的灯光，厌烦自己狂跳不休的心脏。

他想站起身，想现在就出门，或者干脆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梦醒过来。

可最后他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平淡地看着对方。

对方温声道：“有开心一点吗？”

“……什么？”

对方叹气，凑过来亲了亲席不暇的唇，“随心所欲的做完，会开心一点吗？”

“我有哪里看起来不开心吗。”

“你哪里都不开心。”男人轻轻将席不暇抱入了怀中，如同长辈似的轻拍着他的背，温柔道，“不管是工作的压力还是别的什么，不论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当然，如果不想告诉我也是可以的。只是别憋着，像现在这样发泄出来就很好。”

席不暇注视着除了玄关处的灯光便黑洞洞的房间，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表情格外的冰冷。

“哪怕我的发泄是这么对你？不尊重的随意肏你，把你当做肉便器？老师，你竟然还能接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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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认真道：“我不能接受，但我只想你开心。如果你下次再这么无缘无故的这么对我，或许我们会打起来，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