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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地嗯了声。
“在人类里,你的体质也够差的。出去后跟我回妖族,我一宝库的功法药材随你挑,不信养不好你这身体。”
席不暇没睁眼,眉毛一拧一舒,呵呵一笑,“那就多谢王上了。”
终匪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病秧子在敷衍自己,不爽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原本只想让他睁眼看自己,结果一触碰到这柔软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直到席不暇锤他的胸他才放开他。
看着小病秧子趴在自己怀里无力地喘气,瞪自己的眼神都轻飘飘的勾人模样,终匪眼神暗了暗,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
“倘若没了我,你在这秘境之中可要怎么活呢。”
这么身娇体贵穷讲究的一个人,合该是最强者才能保护住的。
“王上又要提这个话头是吗?”席不暇冷笑,“怨不得我多话,这次可是你先提起,不妨想想是谁让我与我的侍从走散的?原本伺候我的不该是王上吧?王上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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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挑眉,相当坦然和不要脸地说:“那又如何,你难道被本王伺候得不舒爽吗?”
他说到“舒爽”二字,宽大的手掌已经从席不暇的腰际抚摸到了他圆润挺翘的臀,极有暗示性地摩挲着。
也不知是习惯还是知道挣扎无效,席不暇忽略了屁股上大掌的狎弄,瞥终匪一眼,无情道:“恕我直言,王上。你伺候得确实很不体贴。”
终匪“嘿”了一声,原本弥漫而上的情欲也顿时烟消云散,他扳着席不暇的肩头让他直视自己,不依不饶道。
“不体贴?你说,我对你哪里不体贴!这些时日除了情欲难自禁之时,我甚至一句重话都没对你说过!而且情欲之中我出力你爽到,体谅你身娇体弱也节制许些,这还不够体贴?你说,我对你哪里不体贴?!”
席不暇挑挑眉,歪头挑唇一笑反问:“哪里体贴?”
终匪还真就掰着手指给他数。
“时刻保护你,背你上山抱你过河,打猎不用你,捡柴不用你,夜晚搭帐篷不用你,吃食用不上你操心,纵着你穷讲究的破脾气,断了气的鱼我都给它清洗十遍再烤!”终匪越数越来劲,“倘若这还叫不体贴,那你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说着他竟然还有些委屈起来了。
“还有你这个破作精脾气。稍微顶你两句嘴你就咳嗽个不停。自从你咳嗽以来你可见我对你有一分不好?如此都不叫做体贴,你还想去找什么人体贴你?!还有谁能如我一般体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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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喋喋不休,“本王自出生以来就从未对任何人这么百依百顺过!堂堂一届妖王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他像是较了真,赤金的双瞳紧紧盯着席不暇,非要席不暇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大尾巴已经圈住了席不暇的腰,像是时刻防着席不暇恼怒之下再次撇下他走人——虽然没有一次走得掉。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耳朵又冒了出来,在蓬松卷曲的头顶,配上终匪垂下的眼尾,怎么看怎么无辜,怎么看怎么委屈。
在那双赤金兽瞳中,倒映出的男人表情平淡,被咄咄逼人地质问了也没什么表情,被用委屈的眼神逼视也只是稍稍挑了挑眉梢,而后轻声道。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这么对我不是天经地义吗?”
终匪呆了。
他原本耷拉的耳朵都瞬间竖起了。
待他反应过来时,席不暇已经淡定地起身,好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让人心中骤停又狂跳的话。
看着小病秧子匆匆而行的背影,终匪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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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地坐在原处,越品心脏跳得越快……妈的!
他竟然被小病秧子这句话撩到了!
终匪腾地站起,大步追席不暇而去。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妖王走在了自己的身侧,尾巴勾住了席不暇的手腕,火热的臂膀贴着席不暇冰凉的身体,跳动的心脏声响大到席不暇似乎都能清晰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