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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红,唇角下撇似乎想要刻意露出一个嘲讽万端的表情,但在情欲的渲染下,倒更像是渴望。
小病秧子与自己一样渴望着对方。
单单只是意识到这一事实,终匪浑身都更加烫起来了。
揉着胸的大手也在发烫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之下心脏的疯狂跳动。
心脏撞击得他脑子都糊涂了。
席不暇感受到圈在自己脚腕上的尾巴攥得更紧了,这力道大的,仿佛是怕他离开,又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不伤害他。
强势中掺杂着诡异的温柔。
席不暇缓缓坐下,双脚都踩在了终匪高高翘起无比兴奋的鸡巴上,柔软的脚心被鸡巴烫得一颤,却没有退缩,双脚顺着滑腻腻的茎身缓缓下滑,夹住这根粗长的巨物,脚心摩擦着。
“哈……唔……哈啊……”
终匪发出像是被囚困的野兽般的粗喘。
他不满于这个姿势看不到席不暇的全身,于是自己撑着后方坐了起来,与席不暇面对面,看着席不暇用双脚夹着自己的鸡巴套弄着。
仅仅只是看到这一幕,他就更硬了。
最终,渴望至极的终匪一把将席不暇捞到了自己的身上,就着这个面对面的方便姿势,掰开席不暇早已流水的穴,抵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将穴口肉眼可见地撑开撑大,如同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在体内疯狂抽动的鸡巴。
终匪的性器原本就又粗又长,这个姿势一进入,简直是一步到胃,肏得席不暇浑身一软,穴内喷出一股水来,双手扶住了终匪的肩,头埋在了终匪的肩膀里,只能喘气呜咽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响在终匪的耳畔,他被这小病秧子的声音勾得几乎失去理智,扶着席不暇的腰,结实健壮地胯部向上疯狂地顶弄撞击,噗呲噗呲的声音在帐篷内回响。力道大得席不暇差点没抓稳终匪流着汗而湿滑的肩膀。
“唔……嗯啊……!”
似乎是因为这些天的忍耐换来了此刻真枪实弹的进入,终匪的情绪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高昂且兴奋,可却也比任何一次的都要在乎席不暇的感受。
即使依旧掐着席不暇的腰蛮干,把人干得说不出话舌尖都探出来只知道涎水直流,终匪也会偏过头看他有没有不适应。
结果一偏头就看到了他这副被肏得受不了的高潮脸模样,登时插在席不暇体内的性器愈发粗大,把席不暇撑得直扭腰,疲软地想要逃离般。
终匪的手抚摸着席不暇的背,攥住席不暇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轻声哄着一般地说:“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胸了吗,摸一摸。”
这温声细语的,胯下肏弄的力道却更猛了。
席不暇报复性般地掐着终匪的乳头,终匪嘶了一声却咧嘴一笑,掐着席不暇已经遍布红痕的丰腴屁股,一上一下地狠狠肏着,爽得两人都呻吟起来。
“唔……啊……好、好了没!唔……啊——!”
终匪猛地射在了席不暇的体内。
席不暇一下子抓紧了终匪的乳头,双手几乎嵌入了终匪的乳肉间。
灼热的液体喷发时烫得敏感的肠肉痉挛颤抖,一股一股地溢出淫水,大腿根发麻,稍微一动就牵扯到还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茎根,激起敏感的肠肉一阵颤抖,浑身软得根本无法动弹。
席不暇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