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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也这个人gen本就没有任何的dao德gan,也没有任何的dao德观念,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更没打算去改变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能干调教师这zhong职业的,又有什么好东西呢?
更遑论原也这zhongding级调教师,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变态金字塔中ding尖尖上的人wu,简直可以用dao德败坏,人xing沦丧来形容。
但是他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几乎不会再更改。
比如,他不想cao2黎筠,就算是yu望叫嚣,shenti苦苦哀求,难受得他呼xicu重,腰腹绷jin,他也不肯妥协。
然而,他的yu望得不到满足,就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所以原也不仅没有动,反而加大了踩在对方tui上的力dao。
本来,他一半重心放在自己跪着的那条tui上,一半重心踩在黎筠的小tui上。
这样的姿势就已经给黎筠那块膝盖造成了很大的负担了,他不光要承受自shen的重量,还要承受原也的重量。
偏偏原也还这样用力踩踏,钝痛和刺痛一gu脑儿的袭来,致使黎筠痛得视线发hua,扎得膝盖、脊背、toupi一块疼。
很快,他的shen上就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撑在浴缸bi上的双手无力下hua,上半shen低伏下去抵在缸底,尽可能的分担一些膝盖上的重力。
原也看他跪趴下去,才慢悠悠的开口,用平淡的语气羞辱黎筠:“pigu摇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你这么喜huan受nue?”
黎筠的动作猛地一僵,抓着浴缸bi的手指整个蜷缩起来。
浴缸冰冷jianying的chu2gan,从手指传到心口,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知dao区区一个浴缸为什么会这么冷,冷得pi肤上泛起细密的jipi疙瘩。
“摇啊,怎么不摇了?”原也看着面前白皙透红的shen子僵住,扯了扯chun角dao,“接着摇,把pigu再撅高点,摇起来给我看。”
黎筠抿着chun,并没有动,无声的拒绝对方的要求。
他的灵魂因为原也的辱骂而震颤,shen子却泛起了莫名其妙的酥麻,在羞辱之中细细发抖,手脚发ruan,跪都要跪不住了。
他的两块膝盖也痛得发麻,几乎gan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原也对于他的状态看得一清二楚,在他shen后冷笑一声,手指摸上ting翘的tun,nie着饱满ruan弹的tunrou推了推,将黎筠推得往前hua了hua。
同时,指尖抵上ruan糯shirun的xue口,状似随意的拍了拍,发chu细小的,拍击水面的声音。
他拍一下,黎筠的shenti就哆嗦一下。
“真yindang啊,明明刚被我的手指cha过,”原也一边故意让小xue发chu这zhong声音,一边接着说,“shuang得合都合不上,往外liu着水,还要一刻不停咬上来,勾引别人cao2你。”
黎筠的两条tui已经痛得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知觉了。
反倒是下腹bu的憋胀gan愈发qiang烈,不能忽视。
他压下干哑细ruan的声音,竭力让自己听起来别那么下贱,hou咙干涩的反驳:“没有……”
“没有?”原也打断他的话,“都被手指tong漏了,还说没有?”
话音未落,一gen手指突然挤入饥渴的小xue里,发chu“滋”的一声,好似饱满多zhi的甬dao在尽力容纳什么庞大的东西。
“要不要我拍下来给你看看,你的小xue是怎么一张一合着邀请我的?”
原也这样说着,手指转了转,指腹抵着褶皱,指尖ding开藏起来的nenroumoca:“这里又shi又ruan,黏糊糊的,对着一gen手指都能xitian。”
埋在xue里的手指可以gan受到,jiaonen火热的ruanrou因为言语而瑟缩颤抖,反倒将手指咬得更jin,嘬得更用力。
以至于,原也若是不保持一个相反的力dao,自己的手指就会被这口saoxue整genxi入进去。
他的呼xi变得愈发沉重,用力把手指chouchu来,将上面的淋漓zhi水抹到人细腻tunrou上。
“真是……”
他的话语顿了顿,目光落到腰间那颗暗红se的小痣上。
他突然弯了弯眉yan,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声音却更加冷凝。
“好一条贱狗。”
这几个字好似寒冰打造的利刃,直直cha入黎筠的心房,冻得他全shen血ye凝结。
黎筠又冷又痛,shen子不停打颤,冷汗从额上hua落,砸到chaoshi的浴缸里,留下一朵朵透明水hua。
可他却抿着chun没有说话反驳,反而去思考原也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
黎筠盯着面前那颗半圆的装饰,视线已经开始变得迷糊起来,脑子却还要拼尽全力的运转。
原也每次生气,都会用这样平静冷凝的声音,说着一些伤人的话。
黎筠暗自叹了一口气,脑子疼得一chou一chou的,还要耐心的轻声去哄shen后蛮横无理的Omega:“不要生气……老公。”
原也自然是知dao如何拿nie黎筠的,只要他冷下声音,暴lou点本xing,黎筠就会自己将这些不合理的行为解释成“原也在生气”。
不但shuang了自己,还不用费心去找什么借口,黎筠就是这样善解人意。
可是,他并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