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得太多，塞林格很久都没出声，偶尔屏幕上会自动识别他的语气，跳出壹两声“嗯”，等我说得口g，低头拿起手机，屏幕上已经是壹排“嗯嗯嗯”了。

“林赛哥，你不知道，我第壹次来参加LOTUS排练的时候，听见你在我背後说我挺沈稳的，我那时心跳能有180！”

手机跳了壹下，我扫了壹眼，以为又是壹声“嗯”，却见难得是壹整句话，还带标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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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谈恋Ai时跳得还快？

“对啊，”我说，“我现在才知道，谈恋Ai跟听见偶像在背後说你这种事根本不能b。”

——那我现在在你背後说点什麽你还会紧张吗？

我很认真地假设了壹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会。”

塞林格看着我，刘海轻轻扰动在眼睛上方：“为什麽？”

“因为是我的偶像在我背後说的话，那就是他当着我的面不会说的话，代表对我最真实的看法了吧。”我说，“然後还被我不小心听见，不管那是批评还是赞美，想想都够刺激了。”

好想知道你会在我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说我什麽，会和石头哥怎样评价我，又会和天後怎样聊起我……只可惜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不小心听见了。

走神时手机在手里振动，上面写着：——我是说过你不少话，以後有机会你可以问石头，或者问桑妮。

“他们会告诉我吗？”

——会的。他们对我不像你这麽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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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没有机会再问了，但这个提议着实有点诱人：“有……不好的话吗？”

塞林格罕见地犹豫了壹会儿，说：“有。”

听他这麽说我居然有点莫名的兴奋，也是没救了。

“笑什麽？”塞林格问。

“没，就是想到偶像居然在背後吐槽过我，感觉b听见你在背後夸我更满足……”

塞林格低头啜了壹小口酒。

——等知道我怎麽说你的再选择要不要满足吧。

我看完手机又看他，他目不斜视看夜空，右手r0u着冻红的耳廓，我已经浮想联翩了，好像他每r0u壹次耳廓，就有壹句关於我的吐槽：“做事笨手笨脚，有壹次让我签了五十好几张的签名，所以我後来让他代我签名，全讨回来了。”“老在我眼皮底下打瞌睡，在偶像身边睡觉难道就这麽香吗？”“总怀疑他在暗恋我，而且就快忍不住说出来了，拜托再克制壹下吧。”……乱七八糟想了壹阵子，手机才又振了壹下：

——迟南，你壹点没发觉Lisa喜欢你吗？

我有些意外地擡头，塞林格很平静地看着我，带着那片被r0u红的右耳。我这时候的表情壹定很糟糕，好像沈浸在漫画中的中二少年，被人从身後猛壹拍，拉回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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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呢？“大概是……我太蠢了吧。”

——不是因为这个。塞林格说：因为你不相信她会喜欢你。所以不管她做什麽，说什麽，你都感觉不到她是在对你说，为你做。

我心说不是因为这个，如果真的有什麽原因，那也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不在身边的其他人身上了。

“林赛哥，如果你喜欢壹个人，壹定会直接告诉对方的吧。”

屏幕上空白了很久，才弹出壹句“不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