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可是听你的音分明是东北啊。」

「我哪句说不行了？只是说你自己都没讲这里的地方话了，还好意思说我？」

「怎麽？不行啊？」

过不多久，下人送上了饭菜，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客人而加菜的关系，显得异常的丰盛，看到这些饭菜一下就受到了的年味。

「河南。」

李豫堂屋就往厨房跑，扑鼻的饭菜香闻着就令人垂涎三尺。

「这麽多？」

如鸣依言动筷夹了几又问：「那你怎麽不让他们陪你吃？」

「好丰盛……真是不好意思。」

「我能回哪呢？」

「话说回来，我也真是难得过年有个人陪着吃饭，还不错。」

「不是说不行，只是有惊讶，你竟然一个人住那麽大的房，但除了霞人一个人也没有，你没结婚吗？」

「是啊。」

李豫堂看起来倒是不太在意，他挥了挥手：「不用不好意思，以往也是这样的。」

「什麽家人？」李豫堂转看着他问。

李豫堂的语气里有着几乎不可察觉的落寞，如鸣虽然门有听来，但觉得自己问错了话题，没有追问下去。他换了一个话题：「我没问过你是哪里人呢！」

「哈、哈啊？不错？」

他熟门熟路地到了厨房里，把手上的材放到边上，对里的中年nV说：「张太太，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就放这儿行吗？」

「你以为我没叫？都求了，不肯就是不肯，说什麽主仆不可混为一谈，哪有这麽Si脑的？」

「上就行了。」张太太对着李豫堂说，然後才发现站在李豫堂後的如鸣：「先生，有客人啊？」

他讲得小声，李豫堂没听清楚他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麽便问：「你刚刚说什麽？」

「不用那麽麻烦，以往那样一定够的。」说完他转离开厨房，还不忘提醒如鸣一声：「走了。」

「我随时可能为国捐躯，人家姑娘嫁给我是要等着守寡吗？」

「没有！」如鸣迅速地答，喝了茶说：「反正我打小就讲京片长大，有意见吗？」

「就是你的家人啊，难你一个人住不成？」

「嗯。几时开饭？」

就这麽儿事他也要吵？如鸣忍不住在心里骂到，原本想要多反驳李豫堂几句，但想想也难得过一次年，还是不跟他吵了。

就连到了餐厅後都只有他和李豫堂两个人而已，明明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却有不见下人以外的人现在餐厅内。

「这……但这麽大的房你自己一个人怎麽打理得来？」

「所以才请下人啊。」

他忍不住问李豫堂：「你家人呢？」

如鸣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走屋里。

如鸣跟上李豫堂的步伐。

好一会儿，李豫堂见他还傻愣着才换到：「别站外，多冷啊。」

李豫堂的家和那些附加大b起来不大，走着走着就能看见几个下人，但就是看不见除了下人以外的人。

「我还不知自己是哪里人呢……」如鸣小声的嘟囔着。

「哎呀，先生您回来啦，东西您随意放就行了，我再来收拾就好。」

如鸣忍不住笑了，又吃了几後说：「可是，陪伴没有去的下人这虽好，不回家却不太好吧？」

「对啊，今年逮到你跟我吃饭真是些天谢地，以前都吃不完。嗯？快吃啊。」

「您怎麽不早说呢？我好多准备饭菜啊。」

李豫堂好笑的看了如鸣一：「你这一京片，可也没有奉化这里的腔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