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甚麽表情？」李豫堂直起，看向罗宋均。

一提到戏，罗宋均的睛都在发亮。

刚刚教罗宋均时，李豫堂看到如鸣又个动作没有得很好，因此才突然叫住他，要纠正他的动作。

他左手抓着如鸣的手腕，右手扶着如鸣的胳膊，匐在他的耳边说：「你别用胳膊的力量，得用肩膀。」，

「是差不多要演了，前几天班主和我提起封箱戏的时候，我还在想今年怎麽那麽早就提起了封箱戏的事情，完全都没想到其实已经要过年了。」

［注１］上海话，骂人的，简单来说就是叫人开。

李豫堂挑了挑眉：「你小时候到底有多天真啊？」

「这样啊？」

「你现在才发觉吗……？」

「当然好。」罗宋均一答应。

不过如鸣到是很认真，明明教罗宋均的几个动作都是李豫堂早就教过他的，但他还是认真的跟着一起练习。

李豫堂忍不住砸嘴：「啧，看起来就不是没事，有什麽意见就说！」

「以前因为戏班穷，也没什麽好衣服穿，喊冷的时候师父都会让我们去练功，说练练功就了，还可以练习，多好。」

如鸣看李豫堂不愿意，说：「就来看看吧，当我谢谢你的。」

「别拒绝。」如鸣对他笑了笑，特别不容拒绝那。

但如鸣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确实，已经冬了，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别放下架式啊，摆回去，刚刚那个。」

「这个话题你下午已经提过了。」李豫堂冷冷地提醒。

李豫堂走到如鸣後。

罗宋均看着两人停下了自己练习的动作，脸上了一个笑容，就李豫堂的角度看来，那个神情简直叫一个意味沉，都想一拳打他脸上去了。

李豫堂看到如鸣那麽认真的样，心情莫名的很好。

「必须啊，不想回也得回。」

「我就不必了。」李豫堂则是快速地拒绝了。

两人的动作看上去实在是相当的亲密，如果找到刚好的角度简直就像拥抱似的。

，俗话说得好：「师父领门，修行看个人」，不过，依李豫堂对罗宋均的认识，料他也练不了几天。

罗宋均伸展了一下T：「也快过年了啊。」

「说到过年，差不多要演封箱戏了吧？」

「如鸣，停一下。」

「可是我其实并不想看。」李豫堂从齿间挤声音，音量并不大，但他知如鸣听得到。

「没呀。」罗宋均嘴上说着，但脸上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

这时如鸣才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说：「呀，的确是要过年了呢，我都没有注意到。」

「对，没错。」

「确实，一年过得快，你过年回上海吧？」

「是吧！」

「凶啥啊？」罗宋均小声的嘟囔，然後开始转移话题：「话说回来已经要到冬天了呢，天气都变得好冷啊，没想到这麽南方的地方竟然还会这麽冷呢。」

「所以说你了那麽多时间才想起来要过年了？」李豫堂回忆了一下如鸣话中的内容，惊讶地说。

「用肩膀？像这样？」如鸣照着刚刚李豫堂抓着他b划的姿势挥了挥手臂。

「是啊，只觉得天气愈发冷了，完全没有发觉到就要过年了，真是……我这日真不知是怎麽过的。」

「是啊。」如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後说：「对了，请两位来看封箱戏吧？」

如果是要谢谢他，怎麽着也绝对不是用请他看戏这方法吧？李豫堂在心中呐喊。

「甚麽？」

「对。」

「还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