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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他在开车,恶狠狠威胁:“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他与生俱来的坏脾气只在和他血脉相连的家人前爆发,爱和血缘的位置和次序是颠倒的,躯体和骨血正在滚烫发出沸腾的声,心脏上挂一盏夜半敲打的钟,正因为原始欲望与伦理相撞的沉疴,他得不到爱,他就只能枯萎。
月行骂他,他完全没有反应,最后自己也觉得无趣,靠着车窗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有一瞬的腾空,月行睡眠差,模模糊糊睁眼,只能看见徐衔云一点下巴和略显阴冷的眉眼,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熟悉感究竟来源于哪。每天他擦身略过镜时,那里面的影子就这样暗沉,他们是相似的,留着相同的血的事实,不会因为月行不肯承认、徐衔云完全不在乎而改变。月行被他这么一抱源于心里的悚然再度复生: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可辨,某件事开始就无法回头。
他在夏日里竟觉得冷,才发现不是错觉,意识在被月亮的水母毒素侵袭后就不清晰,他看不清他按了几层,看不见人影,有个奇怪的猜想但是又消失了。
徐衔云一直抱着他,彻底不要脸了,如果这事给人拍到,他积攒的好名声就要毁在圈子里。他是圈子的常青树,以往长辈一听某个聚会有徐衔云,就知道是正经聚会,会带来投资、资讯和人脉。
他把月行放进水里,月行沾上温水清醒了些,头发有些湿,整个人柔软而多情。他想明白了些,把头贴上徐衔云的手臂:“其实酒里有挥发性药物吧。”
他一直意识不到自己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他让人有征服欲,仅仅只是一个吻就能烧得徐衔云失去理智。
“你给他看了什么?”
月行笑起来,呛了水:“是艾滋病诊断证明。”
他总是有奇怪的手段保护自己,也许是保护别人,如果有人控制不住要硬来,他也用拳头将他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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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好玩吗?”
月行眯起眼睛看他,懒洋洋地把手搭上他的肩,往他脖子吹气:“好玩。”
男人的脸色凶戾得可怕,月行心下也被震慑到,又自恨为什么会因为徐衔云一个失控表情感到害怕,也不想他再发疯下去,罕见地说了些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