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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跟过来。
南烈紧张地流汗,但他只是转过头去无声的催促着。
“我坐电车回去吧,我家离这不远。”他大大方方的瞧着南烈,风吹起流川翘起的发梢,眼睛乌黑可爱。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路上又要打瞌睡。而且,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南烈温和地看向他,他的眼神和语调分明在说:我是一个十足可靠的朋友,就是依赖我,对我任性也没有一点问题。而且你要是不和我一起,我也不会强迫你。
流川兀自挣扎了一下,最终向他走来,钻进敞开的黑色轿车里面。南烈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这是他一天之内第二次说服流川,他似乎摸清了一点点对方的性格喜好,又有了一点底牌。他问流川的家在哪里当然,他调查过他,早就知道答案了,这话只是虚假的提问,让司机驶向那个目的地。“慢慢开也没关系。”他似乎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司机尽职尽责的当个工具人,在车内后视镜与南烈的目光来了个交汇,眨了眨眼,意思是:无需担心,他已经听出言外之意。
没一会,流川窝在开足冷气的小空间内,马上就想掉进美妙的睡眠怀中。他现在对南烈的防备已经软化了许多许多,尽管下面不时会流血出来,黏黏糊糊的,提醒他自己的特别,他却不觉得身边的南烈——一个成年的男性——有多么危险要知道,中午的时候他还瞪视他,有心想给他脸色看。他听见南烈哄他似的说:“没关系,睡吧,我在旁边帮你抹药,不会吵醒你的。”然后他就真个睡去了。
他的呼吸渐渐悠长匀称,南烈打开包装盒,取出一罐药膏,抹了点在手上。流川已经睡去,他却不敢吻他,更不敢对他有一些下流色情、显露任何一点自己欲望的动作;他只敢磨磨蹭蹭地数他的睫毛,轻柔地给他细小的伤口上药。哪怕千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要有被发现的风险。流川是那么可爱,看到他膝盖处和花道互殴引起的淤青,他就诅咒花道;想到两人打架时的氛围,他心里也明白,这是一种另类的青春和友谊的证明。
南烈见识的人很多,各式各样都有,也时常因为家庭的关系和思想缜密的人精打交道。今天和流川宝贵的独处,他已经把之前有过的人际经验都算上,力图要流川接受自己。只要接受自己了,后面许多事情其实也好办。
他和流川靠的很近,呼吸交缠,闻到流川身上干净清爽的气味,目眩神迷的一段时光。直到司机提示性的几个咳嗽传过来,他充满欲望地摸了摸流川冰冰凉凉、柔软的嘴唇,才勉强收手。
他拍拍流川的背,在睡梦中流川朝空中举起拳头,睁开眼睛后又慢悠悠地放下来。流川挠了挠睡乱的头发,直率的看了看南烈,又看向车窗外,的确是已经到了自己的家。他一路上受人照顾,不由对南烈有点补偿心理,却一时间不知道回馈对方什么。于是下车前,他在身上乱摸一通,摸出那个小巧的PHS来,问道:
“你的号码是什么?以后加一下,方便联系?”他已经把两人一年前的初遇,即南烈打伤他的眼睛的形象完全消失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