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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嘛。”
“你得意的样子,很欠扁。”
泽北毫不在意地发出笑声。他是那种很爽朗的人,喜欢流川,就一定要在嘴上说出来,让对方知道才好。
“偷偷告诉你,这次差点没办法活着回来见你了。都是心里想着你的名字,我才能现在站在你身边。和名朋工业火拼的时候,我差点被子弹击中,吃了好多苦头呀……”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流川无情拆穿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然后求我的同意玩尿脸的游戏。”
“唉!哄哄我怎么了嘛!”泽北再一次欲求不满地撒娇,实际上他上回最后如愿以偿,尿在流川脸上了,他没什么好不满的。面对流川,他就是想要得寸进尺。“深津老大的话你就肯听。就会欺负我。”
流川耐心和他分析:“深津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是深津买下了流川,他是他的pydoll,他们才能分一杯羹,亲亲流川粉嫩可爱的小屄。
“那,你总是喜欢我的吧?”泽北喘着粗气,他被他吮的快受不了了,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流川轻轻吻了吻泽北的鼻尖,泽北的阴茎一阵抽搐,痛快的射在宫胞里。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权力,将流川的肚子射大以后,又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他几乎目眩神迷,阴茎有些软了也不想出来,只顾着将流川按在那上面磨蹭,没一会又有硬起来的趋势,可是下一个人等不及了,他老吃独食,也不太好。于是他将流川交到野边手里,阴茎半硬着去亲流川的脸,野边顺顺当当地肏进流川女穴中,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流川的小穴又吃进一根鸡巴,晕晕乎乎地和泽北接吻,泽北怎么也亲不够,伸出舌头舔舐流川的睫毛。深津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弄好注射器以后,坐下来慢吞吞地喝鸡尾酒。
就他们这个玩法,流川怀孕是迟早的事。流川肚子里怀着不知道谁的孩子,整个事情都像谜底未定的赌局,重点不在揭开答案的那一刻,而是怀孕的整个过程。深津不动声色,沉静地兴奋着,谁的精子最有力,最幸运,谁的精子钻进流川的输卵管里,他也在兀自期待。不管父亲是谁,流川最后都会生下山王的孩子,他会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对待那孩子,令他成为山王下一任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