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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的力气,Alpha应该没睡着。
闻青禾缓慢地挣扎出来关了灯,又回到被子里,轻轻抱住了丈夫。
罗钊哭了。闻青禾确定丈夫在哭,黑暗中,虽然Alpha的鼻子忍住了抽动声,可胸口高频率的小幅颤动暴露了哭泣。对于罗钊这种自尊心大过天的Alpha,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在丈夫准备好之前戳破脆弱。当年,对方宁愿坐牢也不向厉显铭道歉,更不惜与罗子渊断绝父子关系,可见罗钊在维护内心上有多强硬。
于是闻青禾静静地贴着对方,罗钊可以和他说说话,也可以当他睡着了。
“我哪点不好?”
黑暗中,罗钊问道。
“为什么你还要他?”
“不是你不好,”闻青禾道,“是这个想法确实对你不公平。我想过和你们两个在一起,或者一个也不要,独自把宝宝抚养长大。只有这两个选择。”
“你是在拿离婚威胁我吗,嗯?”罗钊笑道。
闻青禾摇了摇头,“分开的话,我以后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大概会带着宝宝过着断绝异性的生活吧,“因为我对自己的选择没有信心,总是被命运作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幸福。”
罗钊心里一酸。闻青禾确实很用心地做一位好妻子、好妈妈,为他经营一个舒适温馨的小家,并对他产生了日积月累的爱。这份感情从严苛的协议婚姻而生,让闻青禾把他当成丈夫恭恭敬敬地服侍,并投入了超出契约规定的柔情与耐心。这样的Omega,不该对感情失去信心。
他确信,如果不是楚啸南活着出现了,闻青禾一辈子也不会因为别的男人背叛他。但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
“我从小要和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争夺母亲,现在要和另一个Alpha争老婆吗?”他问道,“这很可笑。”他笑了出来。
另一方面,这是一种熟悉的竞争感。甚至,他不能否认有时在想象闻青禾心爱另一个Alpha却委身于他的强烈快感。
“疼吗,刚才?”
顺着丈夫抚摸大腿的手,闻青禾恍然收紧了身体。
“……好多了。”Omega说。
罗钊听出了他话里犹豫,刚才闻青禾身子连动也不敢动,显然疼得太厉害,现在下体恐怕是肿了。
“我给你吹吹,上点药?”
“不用了——”
但是罗钊已经钻进被子,强硬地分开了Omega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