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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似乎更加清晰了。
告别阿兰后,闻青禾把对方给他的苹果拿上车。夕阳洒在城市头顶,深秋的气息十分舒畅,让Omega舍不得立刻回家了。眼看保姆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便决定在附近街区难得地走一走。
这次散步漫无目的。他裹着外套缓缓而行,专找阳光晒得到的街区,买了两三包特色的点心和熟食。就这样走着走着,眼前浮现出一栋熟悉的灰色二层小楼,绕到正面一看,竟然是楚啸南工作的小诊所。
这个诊所他只来过三次,两次是罗钊入狱之前,一次是罗钊入狱后楚啸南骗他过来的。之后他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楚啸南出事后,闻青禾怕受刺激,对这个血案现场避之不及。三次拜访都是从另一边巷子的正门进入,他对诊所背面的样貌毫无印象。
闻青禾站在诊所窗口,看着西陲的太阳,自嘲地笑了出来。
他无法放弃罗钊,也无法放弃楚啸南。所以他无法做出二选一的选择。也许他可以选择两个都不要,孤身一人,但那更像是种自我惩罚,同时回避伤害某一人的愧疚感或“选错”的后悔。
“小禾?”
在他伫立之时,楚啸南拉开百叶窗来到窗口,接着打开了诊所大门。闻青禾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吓得Alpha也不敢向前了。
“我们到外面说话吧?”闻青禾问道,其实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好。”
楚啸南穿上外套后锁了门,跟在他身后走出巷子。
走在街上的时候,闻青禾恍然想到了在第三军校时,年轻的两人恋爱时的样子。之前楚啸南着急报复罗家,言行里有几分他不适应的阴郁感。现在罗子渊的案子板上钉钉,楚啸南捡回一条命,很多事看得更开了,年轻时的热情烂漫似乎回来了,只是多了三分沉稳。
“小禾,你坐这边,那边风大。”
在露台咖啡馆坐下时,楚啸南把背风而有阳光的位置留给他,还脱下外套搭在他椅背上挡风。闻青禾仔细打量着对方的动作,楚啸南似乎恢复得不错,没有留下严重的运动障碍,但手背和脸上的细微疤痕仍让他心惊。
“啸南,”闻青禾试着开口,“你现在还忙吗?”
楚啸南摇了摇头。
“我休假了,半年。”他说着笑了一下,“命都快没了,没必要那么干。”
朱砂知道他死里逃生后很是安慰,大方地批了他的假。
“也是。”闻青禾也笑了一下。
闻青禾哺乳期不能摄入咖啡因,于是点了一杯气泡水。楚啸南点了热可可。
“宝宝呢?”
“在家。我出来买点东西。”
楚啸南看到了Omega手边几个小纸袋,微微点了头,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闻青禾来见他,恐怕是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啸南——”
“我先说好吗?”
闻青禾点了头。楚啸南很少打断他说话,如果需要,那应该是很重要的话。
“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楚啸南说道,嘴角带着自然的微笑,“你……永远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说完了。”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