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钊的气势落了下去。

“和我相让你到为难了吗？”

“但……但你是我老婆啊。”

。

闻青禾回家后，罗钊说他暂时不去工作了。

闻青禾怀了，当然房会发育。虽然这段时间天气冷，闻青禾穿着几层宽松衣，但罗钊也能看对方发育的弧度。大概是实在胀痛得厉害，闻青禾趴在桌上了一会，想到了即将生的遗腹，静悄悄地哭了起来。

“不是了，”他说，“太晚了。”他望着愕然甚至不知所措的Alpha，语气平静，“罗钊，你认为一张离婚手续重要吗？”

“你过去有当我是你老婆吗？”闻青禾轻声问，“……你不是嫌我脏吗？”

话说到一半，只见闻青禾忽然吃痛般地捂了一下，手掌抚着左低了几秒。而那原本平坦的衬衫上竟然现了柔的凸起，撑起了Omega手指间的空隙。罗钊的脸霎时红了起来。

罗钊轻轻地问，避免吓到对方，“是一直如此，还是现在才这样？”

闻此，闻青禾静静地摇了摇。

闻青禾率先挪动了后，罗钊才起收拾碗碟。他刚把碗碟搬到洗手池，便听到楼梯传来“砰”的一声响，吓得他连忙追了过去。

闻青禾大概对他这个丈夫很失望。所以那个姓楚的老情人一回来，就把他老婆轻松拿下了，罗钊想。他叹了一气。

闻青禾拿勺的手僵在空中。距离罗家老宅事发已经近两个月，闻青禾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不会无视罗钊的问话，两个人在公寓二层里也能正常见面。

如果闻青禾只是不想见他，那他可以主动搬走，但如今，搬走的只能是Omega了。

“我不知现在该怎么和你相，我不想开伤人，那样不像我自己。”闻青禾说。“我还是搬去吧。”

此刻的他开始后悔当初的责骂。闻青禾的比他残酷得多，一定是付了很多努力才取得了如今的职业成就。并且，直到他狱之前，闻青禾一直努力地当好他的妻，完成家里家外的义务。去年两人决定不离婚后，他们过了短短一阵几近甜的日，是罗钊率先飘飘然甩开对方的。

因为拖鞋不够防，闻青禾摔在了台阶。索Omega一只手抓住了楼梯扶手，只是伏在地上，没有磕伤或压到肚。罗钊看着十几级楼梯，也意识到让一个妇每天爬上爬下无数次，确实有些为难。

“不重要。”闻青禾自问自答，“你认为一张结婚证书重要吗？不重要。因为我们去东州市政厅注册那天，你本没把我当成妻……这几年里，我有试过和你好好相，我想有一个好老公，想有个家。我、我以为只要努力，你就可以给我。”

“……抱歉。”他说，“你、你不用总围着我转，让我张的。一会儿骂我，一会儿给我饭，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闻青禾像一只炸的刺猬，击退所有的亲近意图。

“罗钊，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哭了一阵后，Omega抬起来，“这个孩和你没有关系。”

“你救过我，你是个讲求荣誉的人。”闻青禾没有再说下去，低下了。

“青禾，你为什么总拒绝我的关心呢？”他说。“我们不是夫妻吗？”

“以后，我还是天天给你饭吧。”他总结。

闻青禾眨了眨浅双，没有回答他，右手下意识地来到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而Alpha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闻青禾在餐桌上直起，不动声地拉开和心理距离，“不要说’给我’饭，罗钊……好像没了我，你就不吃饭了一样。”

“但是你现在需要人照顾。”罗钊持。“青禾，你不要逞，你现在连搬家都很困难。让我照顾你吧，吃饭、打扫、去医院、买东西，我都可以。你为什么总拒绝我——你怎么了？”

罗钊发现过去的闻青禾逐渐回来了。那个温顺、贴甚至有小心翼翼的妻。

“你觉得我会伤害这个孩？或者是，你觉得接受我的照顾，会是对那个人的一背叛么？”他追问。

房。

闻青禾也觉得刚刚的话有些刻薄。他确实背叛罗钊轨了，罗钊厌恶他，可以理解。他已经过了仇恨最剧烈的阶段，不希望挑起太多冲突，于是低声了歉。

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隔着一餐桌，罗钊回味着对方的话，到另一端的Omega是那么无助瘦小，带着不安定的悲伤，仿佛并非住在与丈夫搭建的巢里，而是寄人篱下罢了。也许闻青禾在理智上相信他的为人，但因为曾经的伤害，即使在最脆弱的时刻，也难以在情上把他视为依靠了。

罗钊像吞了一块石。

“事实是，我估了自己的能力。我们不要再为难彼此了，好吗？”他的声音虚弱，透着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