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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都熨烫得融化掉。
屈鹤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弄得语不成调,勉力攀住男人的脖子,小腿紧紧缠住窄腰,生怕自己被肏得掉下去。
贺兰邶托高他的屁股,屈鹤吟哦着,仿佛一条扭摆的蛇般往贺兰邶身上缠。
“嗯,嗯啊......”下面的小屄被肏着,一边走一边操,屈鹤哪里受得住这般凶狠的玩弄,不一时便又泄了出来,软着身子要瘫下去,却被贺兰邶捉住愈发狂猛地往里肏。
花径里的嫩肉被大家伙刮得生疼,却又疼中带着酸麻,让他浑身像过电似的抖个不停。
“啊!——不要了,要,要死了......要被撑坏的......陛下......”口中胡乱求着饶,骚穴里的淫水却是越流越多。
贺兰邶恶意地握住臀肉大力揉搓,对着宫口狠狠一撞,少年顿时又抽搐着喷出汁水。
“舒服吗?”
屈鹤呜呜咽咽着,一边抽搭一边答话:“舒、舒服......陛下......慢一点......太......太大......啊......”
那么粗大的一根肉棒,将少年雪白的平坦小腹顶起了一个包块。
屈鹤忍不住绷紧了全身,修长的玉颈往后仰,颤抖着紧紧抓住贺兰邶的胳膊,将男人上臂贲张的肌肉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他小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感觉到那巨物使劲里子宫里捅,下意识想往后撤,可花穴里的嫩肉又本能地将那生铁似的硬棒不断绞紧,几乎叫贺兰邶的阳具寸步难行。
“放松一点。”贺兰邶粗喘着拍了拍小美人儿的屁股,臂膀勾住屈鹤的玉腿挂在臂弯,将他双腿大大掰开,几乎掰成一条直线,把腿间湿乎乎的小嫩穴完全露出来后,快速有力地肏干起了小肉洞。
屈鹤一边呻吟一边吸气,娇嫩嫩的紧窄肉缝儿被大鸡巴捅出一个圆洞来,吃力却又十分饥渴地吞咽着飞速进出的赤黑肉物。两瓣粉嫩贝肉被不断击打上来的卵蛋蹂躏成殷红色,看模样竟似要滴出血来。
更不用说那些刚涌出来的晶亮蜜汁儿,还未淌出去就被大肉棒给重新堵回肉穴里,还有跟着棒身溅射而出的,要么落在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要么顺着屈鹤的股缝一直淌到菊穴那里,要么被打成白糊糊的水沫,将他的花户沾染得狼藉不堪。
屈鹤微张着小嘴,口中的呻吟哭喊既不成调子,又毫无逻辑,只是在贺兰邶的诱哄下夫君陛下的乱叫着,又求贺兰邶轻些肏自己的小屄,又哭小屄要被大鸡巴肏坏了,说贺兰邶是大坏蛋。
“不行了......真的不......不......啊啊......好酸......”
一张小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嘴里的津液也流出来了,娇吟时粉嫩小舌时不时伸出,勾得贺兰邶伸舌过去狠狠缠吮,把他舌根吮得麻了才罢休。
两人正干得难舍难分,屈鹤小穴里忽然狠狠一缩,差点没把贺兰邶夹射出来。
贺兰邶忍得额上全是细汗,屈鹤花穴里的媚肉一阵接一阵地吸吮着棒身,让贺兰邶鼻息粗重,紧咬着牙才能忍住射精的欲望。
贺兰邶缓了一会儿,挺动窄臀,再一次轻柔地肏弄了起来。
屈鹤将小脸埋在贺兰邶肩头,咬着贺兰邶肩上的皮肉才把呻吟给忍下去。
肉棒在花穴里动作,带动得两人的身体也不断晃动,男人将少年抵在墙上,蛮横地大力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