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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承担错误。”这句话让阙乾就像是堕入冰窟了一般。
完了,自己的小兄弟说不定会被打废。
等等,这是调教!总会有安全词不是!
“安全词!!给我一个安全词!”阙乾拼尽全力喊出来,止不住的颤抖让他少了许多气势,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唔。”
一瞬间的平静,一切好像都静止了,阙乾庆幸自己多了些缓神的时间。
“没有安全词。”明明只是一瞬间,赵伯涉就给出了答案,“嘿嘿,没有哦~”
“啊?”阙乾一瞬脑子都转不过来,“没有?”
“那你说说,把你打废了,又有什么后果呢?”赵伯涉笑嘻嘻的语气配着残忍的话,像是恶劣的顽童。
“我不怕哦,我说不定会把你杀掉分尸,丢进海里喂鱼,嘻嘻。”
阙乾听着,他觉得赵伯涉完全做得出来,他害怕了,这神经病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情,怎么办?
“还有话说吗?”
“没……没有…”
“那就来数数吧,我打一下数一次。”
“先来做个示范吧。”
话毕,“啪!”又是一鞭子打在阴茎上,阴茎的外皮都被这几鞭子打得通红充血,却就是硬不起来。
“说话。”
“一下!啊!”阙乾听话地说着,哪怕浑身颤抖,也生怕把这个变态又惹生气了。
“这是主人给你的,你要说什么?嗯?”
阙乾的下巴被一根湿漉漉的东西挑起,接着又被那东西拍了拍脸颊,粘液就顺势粘在上面,白白净净的脸颊上沾染了情色,看不清事物让他变得小心谨慎,红润的唇不断吐出曼妙的呻吟和喘息。
阙乾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的姿态也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只不过——站在面前的是赵伯涉,要不然他早就被刑满释放了。
阙乾问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赵良槟的烟味,那独特而又熟悉的烟味,让阙乾不由放松下来,脚尖向前勾了勾,像是要把赵良槟勾过来。
赵良槟快救救他啊!老男人今天怎么这么能忍!怎么不把自己放下来!快来操他啊!阙乾只觉得头大。
“说话。”赵伯涉不满阙乾许久的停顿喘息,佯作又要挥下去一鞭子。
鞭子带来的凛冽的风,让阙乾迅速合拢双腿,却被铁棍挡住,也让铁棍哗啦哗啦作响。
“谢谢主人!!”阙乾飞快发声,生怕慢一秒,鞭子就又来了。
好在,那风就停住了,堪堪停在龟头上方不远处。
“对,没错,乖孩子。”一双手就这么拍了拍他的脑袋,他在嘉奖他。
“那……别打我了…好吗…”
“才夸完你,就忘了规矩?”脑袋上的手马上停止了拍打,轻轻放在他脑袋上,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