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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将阴茎带出又捅入,像是一把利刃,将阙乾快要劈成两半。
有劲的腰肢不断摆动将肠液四处溅起,“啪嗒啪嗒”的水声响在耳畔,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在此刻是唯一的背景音乐。
有力的性器在甬道里四处搅动,搅得阙乾发出呻吟,口中的涎水根本含不住,只得浸在棉布内裤上。
“啪嗒啪嗒”安德烈沉甸甸的卵袋不停砸在阙乾的屁股上,白腻的臀部肌肤被拍得发红,大片大片的绯红像是妖冶的红花长在皮肤上。
紧致的肠肉不断绞着安德烈的阴茎,每一寸柱身都被肠肉紧紧包裹,肠肉也不断被摩擦,带来阵阵快感,阙乾几乎晕厥。
安德烈顶着垮,快速抽插,最后关头却将阴茎拔出,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阙乾放下,让阙乾手撑着玻璃窗,撅着屁股对着自己。
阙乾半晕乎着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大开的屁眼,夹不住的肠液不断顺着腿根流下,阙乾不经意间摇晃着,诱惑着安德烈进入。
安德烈握住阙乾的臀部,将阴茎对准,从软烂的口子进入,一捅到底,摩擦过前列腺,激地阙乾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同时,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打在阙乾的臀尖。
“Встань,маленькаявозлюбленная!站好,小甜心!”安德烈又说着阙乾听不懂的俄语说些亲昵的话。
阙乾手抵着玻璃窗,迎接着一次次剧烈的撞击,安德烈不断推着阙乾,简直要将阙乾完全抵在玻璃窗上。
阙乾从俯着身子到几乎全身贴近玻璃窗,他的乳首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窗,下身无人抚慰的阴茎也紧贴着玻璃窗,这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冲击了阙乾的头脑,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不知道大楼的另一边会不会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安德烈将手撑在阙乾脑袋旁边,下半身快速耸动,最终终于泻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安全套内,鼓成一个小包,安德烈使坏故意将安全套褪下,不带出,只留下一小节在外面。
“你自己把他弄出来吧,甜心。”安德烈的中文虽然不好,但是低沉的声音倒是为他增色不少。
阙乾累极了,不想继续玩这些情趣小游戏,刚想伸手扯出来,就被安德烈扣住了双手。
阙乾没办法,能不断使力蠕动肠道,想要将那安全套挤出来。
“嗯哼!!”阙乾示意让他拿出内裤,安德烈偏不做,只是盯着阙乾翘起的臀部动作。
阙乾没办法,只能继续使力,慢慢的终于将精液挤出来了,白浊的液体从那处小口缓缓流出,从那截被留在外面的安全套口子流出,显得淫荡极了。
阙乾终于是体力不支,倒在了安德烈怀中。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被唤醒,阙乾满脸不可思议。